拓跋尊点头,但其实,这种被警告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受。
他才是沈安心的男人,却不知道她经历的过去,显然被沈安心排斥在心墙之外,这种滋味,不好受。
“好吧,我先走了。”拓跋尊不悦地离开。
回到另一个家,拓跋尊脱掉鞋子,闻见一阵饭菜香,他惊愕地扭头,看见桌子上有好几盘菜。
沈安心将最后的汤底端上桌,礼貌地看向顾妈,“菜都齐了,对了,他有没有来电话?还是在外面应酬?”
不等顾妈开口,拓跋尊眼中噙着笑意走来,一把握住沈安心的腰肢,声音里透出几分愉快。
“我刚知道你这么贤惠,真好。”
“站直了,让顾妈看见影响不好。”沈安心着急,生怕手中的汤底撒了,她可是准备了一个下午的高汤。
“行吧,我打算正经点。”拓跋尊低低笑了笑,从沈安心手中接过汤底,“开饭了?”
“嗯!”沈安心点头。
“不错,你一人做的?”拓跋尊望着丰盛的菜色。
“嗯。”沈安心得意地点头,“今天就想吃一点有味道的东西,所以大多都是辣菜。”
“没关系,我喜欢吃辣的。”拓跋尊自恋地道。
“我是煮给顾妈吃的。”歪过脑袋,沈安心给顾妈盛了一碗汤。
“顾妈从小照顾我,老婆帮我一起孝敬是应该的。”拓跋尊揶揄地看了沈安心一眼。
沈安心差点一口吐出来,“你能不能只吃饭不要讲话?”
“沈小姐,你跟我们少爷,打算领证了吧?”顾妈突然问。
沈安心立即安静下来,然后小声说,“我还没想好。”
“我也不着急,反正,她找不到比我更好的。”拓跋尊闻言,不想逼迫她。
自恋。
沈安心别别嘴,开始一个劲吃饭。
饭后,拓跋尊领着沈安心去后花园散步。
“我小舅,没再找过你吧?”拓跋尊忽而问。
“没有。”沈安心摇了摇头。
“对了,我今天去心理诊所了。”拓跋尊说,“就是想多了解你一点。”
沈安心立即瞪大眼珠,有些事情,她没想好,怎么告诉拓跋尊,毕竟都是过去的事,比如说,她失去过一个孩子的事。
“左医生都知道,我却不知道。”拓跋尊冷冷说了一句,声音里貌似带着幽怨。
引得沈安心一笑。
“他只是医生。”沈安心说,“你能保证,你没秘密瞒着我?”
“真爱计较。”叹了口气,拓跋尊揉了揉沈安心的发丝,忽而又问,“沈安心,我最后一次问你,真不打算告诉我?”
“不告诉你!”先是一愣,沈安心没想到拓跋尊坚持要知道,她依旧摇了摇头,她没做好心理准备,她没办法将失去一个孩子的事情告诉给拓跋尊。
拓跋尊闻言,转头就走。
沈安心静静站在原地,想小步跟上,却有些不甘,她都没要求拓跋尊讲他的秘密,现在拓跋尊不高兴什么?
拓跋尊傲娇什么?
沈安心站着不动。
拓跋尊走了几步,又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