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成寂眯眼,望着拓跋尊的侧脸,“怎么,就连听那个答案的勇气也没有?”
“我不需要那个答案。”拓跋尊道,“小舅,也许你不清楚,我真是个有脾气的人,我不喜欢别人,总在议论我的女人,不是第一次了。如果可以,尽可能不要与她联系,我不喜欢。”
“到底是年轻人,阿尊,你真不成熟。”明成寂单手拍了拍拓跋尊的肩头,“你知道爱情是什么?谁先认真,谁就输了。”
拓跋尊眼神一晃,他却不介意成为输家,他不会一直输下去。
“多谢小舅的指导,我送你出门吧。那几只狼狗比较认生。”拓跋尊侧身,深邃的目光落在明成寂的侧脸上。
“不必了,我怎么来,就会怎么回去。”明成寂站在原地,先整了整西装,这便带着老虎一同离开。
“对了小舅。”拓跋尊忽而叫住明成寂,再指着老虎,“她不喜欢这只。”
明成寂俯身望着老虎,目光一挑,“我知道了。”
在拓跋尊面前,明成寂向来都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敛,什么时候该出击。
房间,灯光昏暗。
沈安心拉上被子,门被推开,她一抬头,无声望着拓跋尊。
“哦对了,沈安心,我有话跟你讲。”拓跋尊随手插在裤袋里,手中握着打火机,他之前抽了一根烟,不是寻找颓废感,纯粹是想着,五年前那件事,该怎么与沈安心说。
说完之后,沈安心会有怎样的反应?
拓跋尊一直在考虑这些。
“什么事?”沈安心瞪大眼珠,眸子里透出几分好奇。
拓跋尊静默了几分,划开打火机,一下一下,忽而他猛地关掉了灯光。
一片黑暗中,只有打火机那点光辉。
拓跋尊凝望着沈安心的方向,“也许我知道,我小舅找你的原因。”是为了令他心慌。
“你知道?”沈安心瞪大眼珠,拓跋尊知道?他什么都知道,包括五年前那个晚上?那晚上的人,真是明成寂?
“是。”拓跋尊不知道沈安心找错了人,他犹豫了几下,“我知道原因,比你想象中要早。”
沈安心吞了口气,望着拓跋尊,“谁告诉你的?他吗?”
拓跋尊闻言忽而窒息,沈安心,你果然找错了人!
“沈安心,五年前……那晚上伤害了你的人,是……”
是我。
拓跋尊手臂一用力,打火机掉在地上,发出剧烈的声音。
沈安心吞了口气,她的呼吸艰难起来,她伸手摸了摸小腹……
“是。”拓跋尊忽而走到床头,单手将沈安心护在怀里,“沈安心,我以后会照顾你的。”
至于真相,拓跋尊想留在孩子出生之后说。
“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拓跋尊紧紧拥住她,继续说,“安心,我会一步一步强大起来,为你建筑一个安全的港湾……安心,谁都有过去,我的过去是夏季,我的现在未来以后都是你。”
沈安心沉静了几分。
拓跋尊不在意沈安心的反应,一字一字坚决地道,“安心,我会给你名分,让你住在拓跋家的宅子里,你将是我唯一的妻。”
“拓跋尊……”沈安心咬唇,“你知道……你知道那件事,你也要我吗?”
“沈安心,我们在一起吧。”拓跋尊说,“就算没有爱情,难道你就不习惯我吗?孩子需要父亲,你需要一个爱你的人,我最合适,别拒绝我。”
“可是我们不合适。”沈安心几番挣扎,拓跋尊捧起她的脸,隐晦的月色从窗外透了进来,好似一层洁白的纱,他望着她的眼,“你有没有试着来爱我?如果你有,就不会说不合适,你有没有用心,为我努力?如果你有,就不会说不合适。”
沈安心沉下视线,她没有为拓跋尊努力过,她从来将他的话,他的承诺,当成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