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少爷。”佟家城一眼看出秦修。
“嗯,看样子,你也不算太不是抬举,至少知道我是谁。”秦修勉强点头。
佟家城在心里腹语,沈安心从大学就开始追星,他能不知道秦修是谁吗?
接下来,季泽,袁亦城纷纷从车里走了下来。
“你谁啊?”季泽盯着佟家城。
“我舅舅。”沈安心皱眉,不懂这二货集团聚在一起,是想干嘛?
送行吗?
“原来是小心心的小舅啊。”秦修立马殷勤起来。
“哦,是舅舅啊。”季泽的脸色也缓和下来,用他舅爷的眼神望着依旧一动不动,坐在车里好似成了半个雕塑的拓跋尊。
这人,怎么还不下车?
即便想耍酷,也够久了吧?
“你们是来找安心的?”佟家城一眼看出来,这几个少爷,都是冲着沈安心来的。
“没错。”秦修点点头,双手抱臂,顿了一会说。“准确讲是我们老二找沈安心。”
“老二?”佟家城一脸不解。
沈安心唇角抽搐。
只见拓跋尊终于有了动静,单手打开车门,跨着长腿从车里走了下来。
拓跋尊今天穿了一件很正式的白色西装,却不显得浮夸,一种高贵的气质由内而生。
“拓跋少爷……”佟家城一下子看愣住了,低头看向拓跋尊,恭敬地道。
“嗯。”拓跋组先看了沈安心一眼,再看佟家城有些别扭,佟家城是沈安心的长辈,他下意识想尊敬的,不想摆出少爷的架子来,会将两人的关系分来。
后来再一想,沈安心是想离开的,他想这么多,没用的,没用!
“她大舅子啊,我们老二正好顺路,想送一趟他从前的贴身秘书,你呢,就跟着我们几个一起先走吧?你看怎么样?”秦修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对佟家城哈哈大笑了几声。
“可是,安心是我侄女,我要负责安全把她送到车站。”佟家城却有点犹豫。
“没事的,我会负责的。”这时拓跋尊突然开口!
佟家城便不再说话!
其实,佟家城有些吓住了,他听别墅那几个碎嘴的佣人谈沈安心和拓跋尊的事,他先前还不信呢,可眼下,他也不得不信了。
“拓跋少爷,还是我来吧。”佟家城觉得沈安心与拓跋尊牵牵扯扯也不好。
“我亲自送。”拓跋尊说完,一个大步走到沈安心面前,他看也不看她,兴许觉得难堪,只望着车里的一个定点,对沈安心吩咐,“下车。”
“不用了,我舅舅他……”沈安心还想解释,拓跋尊却没给她机会,更是吼了回去。“我还能把你怎么样?我昨晚到底做了什么?我说不做,最后不是也没做吗?沈安心,你这个女人,最好在这种时候别刺激我!信不信我马上把你抓下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拓跋尊怒急,因此说话也难听,来之前,他打算好好说话,可现在发现,不吼吼她,她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根本不将他的话放在眼里。
众人一听拓跋尊这话,恨不得打个地洞要钻下去,再看沈安心那一脸难堪又羞愤,直呼拓跋尊,你能不能对自己女人温柔点?
“咱们走吧,别看戏了,别看戏了!”秦修一手抓住袁亦城与季泽,还不断对佟家城说,“她大舅子,你也别看了,这么大岁数了,这种话听多了,你也不害臊。”
“不是啊,我……我也想听的。”佟家城咳嗽两声。
“下车。”拓跋尊已经失去耐心,沈安心相信,现在的拓跋尊,再一气,真的能将她直接撕了。
“你把我送到哪里?”在下车之前,沈安心打算问清楚。
“车站。”拓跋尊口吻很冷。
“哦,我下,下下下车!”沈安心手掌不稳地打开车门,就被拓跋尊抓紧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