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吵架啦?”袁亦城单手敲着桌面,隐隐看出不对劲来。
“床头吵架床尾合。”秦修扭扭屁股,“这叫生活情趣,根本不叫事。”
众人跟着打趣,拓跋尊不动声色地站在吧台前,提起酒瓶满上酒杯,眯了眯眼,“合不起来了。”
“怎么回事?”季泽按住拓跋尊的手臂,“你别喝这么多,咱们是出来找乐子的,又不是自残的。你跟那个人,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拓跋尊说,“早就知道不该查。”
“我又不是傻子,看见帽子我就懂了。”拓跋尊说完,撇开季泽的手臂,再仰头喝光。
顿时,众人不开口。
“居然是她……”先是一怔,袁亦城震惊了。
“我之前只是怀疑……因为有点眼熟,第一眼就觉得眼熟。”深深吞了口气,季泽也慌了,他想安慰拓跋尊,可拓跋尊一个劲喝酒,这样子挺吓人的。
“妈的。”给了自己两个耳光子,秦修傻眼了,“我他么一点都没看出来,当年我去看过她几眼的。”
“没事,总之事情要过去了。”拓跋尊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转而自嘲一笑,“她说她就要走了。哦,对了,今晚她跟袁亦雪吃散伙饭,正好碰上。”
“小雪?”单手按住眉头,袁亦城取出手机,“这丫头就不懂劝劝沈安心吗?”
“别打。”拓跋尊拦下袁亦城,“沈安心一走,那件事就玩完,谁也不知道。”
“好像也是。”秦修点头,“只要沈安心一走,就没事了。”
说着,秦修望着拓跋尊,“你只要把她忘记就行了。”
“嗯,我知道。”拓跋尊点头,“我很清楚,是我说分开的。”
拓跋尊刚说完,季泽一个拳头挥过去,“看你现在这傻样,有出息没?分手算什么,还不是你要让分的,现在就给我潇洒一点。”
拓跋尊发出闷哼一声,酒杯掐碎在手中,哗哗跌在地上,发出刺耳声响。
“别吵!先别吵!”
袁亦城生怕拓跋尊与季泽动手打起来,连忙站在中间,示意拓跋尊与季泽先冷静下来,,“行了,我看先让阿尊好好喝几杯,不过现在的情况看上去也不算糟,跟五年前比起来,你看阿尊现在挺冷静的。”
季泽深吐了几口气,不说话,死死盯着拓跋尊。
拓跋尊忽而一笑,一手拍在季泽的肩头上,“我没事,真的……”
话还没说完,季泽对着拓跋尊的脸又是一拳。
“你他么别给我笑,笑得真他妈恶心!”
整个头坑在桌面下面,拓跋尊扼住脸,闭了闭眼,提着外套,走了!
“阿尊!”袁亦城与秦修异口同声地叫住拓跋尊!
“有空来包间找我。”拓跋尊只竖起单手轻轻晃了晃。
“我就是想让他一个人静一静。”面对沉默的袁亦城与秦修,季泽咳嗽两声,再甩了一下手臂,“说真的我怀疑他有病,间歇性抽风,动不动为了那个叫沈安心的女人买醉,我现在就是让他一次性喝个够,少在我们面前唱戏。”
“知道啦知道啦,我们又没怪你打人,都是为了他好。”秦修咬唇,“可你别打脸啊!”
袁亦城与季泽下巴都要掉了,随即,两人一同抓住秦修的脸开始狠狠蹂躏。
夜色凄美。
夜深深!
冷冽的夜里,突然飘起来雪花。
房间,一片安静,伸手不见五指。
沈安心按住发疼的脑袋,闭了闭眼,睡得很不安。
先前与袁亦雪在酒店里多喝了几杯,心里头直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