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顾安绑架她,卖给你。”拓跋尊勾唇,“还想试探我究竟知道多少,是么?”
“拓跋总裁。”金巧花突地起身站直,“如果你想知道,关于那个女人的事,那么我现在告诉你……我不知道。”
“别急着走,除非你能走出去。”拓跋尊眯眼,“想试一试吗?”
“你想做什么?”后退一步,金巧花不安地质问。
“就是想提醒你,在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之前,你没可能离开。”拓跋尊口吻自信,将金巧花带到这里见面,自然有原因,首先,这个包间是他的私人包间,只有他的指纹才能解锁。
其次,他在这里有手下的人,如果金巧花不实话实说,他有的是办法打开她这张嘴!
“看来,在来之前,你就已经有打算了。”金巧花怔怔地坐了下来,表情有些扭曲地望着拓跋尊,有些话,她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南宫慧已经封了她的口,如果她说出来,就会没命。
“金小姐,你也许还不了解我这种人,我这种人,向来最厌恶跟别人废话,而你今天废话太多了。”
拓跋尊说完,金巧花眸子猛地睁开。
她不知道,拓跋尊将利用怎样的手段对待她,她心里头很紧张,望着拓跋尊正漫不经心地给她倒酒。
“这酒,我真的不想喝了。”
金巧花提起心口,道,“过去的事,就过去吧,希望您不要为难我。就绑架事件而言,其实是沈顾安那东西,在赌场里欠了大笔钱,才将她女儿压在我们酒吧,之后的事,我真不知道。”
“不知道还是不想说?”拓跋尊一把踢开座椅站了起来,原来沈顾安没从中拿钱,是因为他在赌局上输了钱。
“我再问你一次!”拓跋尊望着金巧花犹豫的神色,突然幽幽地问,“你敢说你不知道?”
金巧花欲哭无泪,她按住心房,却忽而感到一阵晕厥,“你……你在酒里……”
“睁大你的眼睛给我看清楚!”咬牙,拓跋尊大步跨了过去,一把按住金巧花的发丝,立即取出手机指着沈安心的照片,“这个女人,跟我有没有关系?”
“说!”
“你……你别问我!”金巧花摇头,“我说出去,会有人弄死我的!那件事,都不准人再提了!你干嘛非抓住我不放?”
“谁?谁弄死你?”拓跋尊轻声问,“南宫慧?”他心里逐渐凌乱不堪。
“快说!”拓跋尊见金巧花迟迟不开口,逐渐失了耐心,“你现在不说,以为就能躲过去了?我的手段比我妈还多!”
“快说!说!”拓跋尊一手狠狠扼住金巧花的脖子。
金巧花本能求生,不断向拓跋尊求饶。
拓跋尊却看不见一样,死死盯着她。
闭了闭眼,金巧花感受到一阵极致的窒息,她以为她就要死了,终于哑声开口,“我说……我说……”
“沈顾安在赌桌上输钱,是被人给骗的,他设计将女儿绑架卖到酒吧,很快,那个女人又被带走了……带到了一个,黑房子里……”
金巧花说着,没想到拓跋尊手上的力道会更重!
“拓跋少爷……我没说谎,我真的没说谎……”金巧花痛苦地挣扎着,“求你别杀我……这件事,夫人不准讲,夫人让所有人都闭嘴!”
“滚。”拓跋尊就在这时松了手。
金巧花狼狈至极地匍匐在地,双手抱住拓跋尊的大腿,“拓跋少爷,我都说了,你别不管我……当年是你犯了错,不管我们的事,你知道我这几年躲得多辛苦?生怕南宫慧找到我,生怕她威胁我……”
当初知道拓跋尊在找她,她就躲了很多地方,没想到还是被找到了。
拓跋尊没有回答,狠狠踢开她,大步冲了出去。
黑夜,森冷。
街道两边,繁华的灯,将拓跋尊的眼眸刺得生疼。
车子开到急速。
轰鸣的引擎声似乎无法负荷。
单手揪住鼻梁,拓跋尊狠狠咬牙,一口气将油门踩到底,这一刻,他想,他已经有些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