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会疼的。
那天在病房看见夏季,她心里居然会一疼。
看见裴紫阳来找拓跋尊,亲眼看到拓跋尊冷沉的样子,她会想像,哪一天拓跋尊对她冷淡如此,她也许会难过。
她从来不知道,离开唐律,她会陷入另一个深渊。
是她爱唐律爱得没有想象中那么深刻,亦或者,从进拓跋尊的第一个疼痛夜晚,她就默默失了心?
她,不能爱上他。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你别这样!我害怕!请你别这样!别吓我!拓跋尊!你,别吓我!我怕!我怕死了!”双手颤抖地抵住餐桌,沈安心紧张无比,甚至可以说,她浑身都在抖,她不敢睁开眼睛,害怕面对那双深邃的眼睛。
“沈安心!”咬牙切齿,拓跋尊分明怒了,怒极,却没真的动手,也没再逼迫下去。
跟着后退一步,拓跋尊重重撤手。
冷冷嗤笑一声,那是一种自嘲的笑,拓跋尊别过脸,转身离开。
直到身边安静得诡异,沈安心睁开眼瞳,拓跋尊已经不在了。
她想,她真是不识好歹。
闭了闭眼,沈安心低下头,静静地不想乱动。
她稍微提起视线,看着餐桌上精细的餐点,浪漫的饰物……
酒吧,二货集团在今天终于聚齐了!
拓跋尊刚抿了一口红酒,舌尖疼得不行,被咬的!
可恶的女人,
他都不去烦她了,还留下这点痕迹。
“不对啊,阿尊又一副死人脸给谁看啊?”秦修冷冷哼了一句。
“我猜猜看啊,该不会因为沈安心吧?”旋转酒杯,袁亦城随意道。
没想到拓跋尊依旧不说话,默认。
“阿尊,我们俩过来说点悄悄话。”见状,季泽一手搂住拓跋尊的肩头,还回头瞪其余两个家伙,“别偷听,素质!”
走到角落,季泽才松手,“沈安心要的那种帽子,我已经找到了。”
说着,季泽掏出手机,翻开相册,指着照片,“这是大的军帽,你看看,这里也有,黄色徽章……跟沈安心的描述一模一样。”
说到这里,季泽不吭声。
拓跋尊靠在墙上,只看了一眼,目光立即沉暗了下来,冷嗤一声质问,“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季泽耸耸肩,“就是想帮你找帽子!没想到,找到你身上了,是不是?”
“我记得这种帽子,你也有,后来是不是丢了?那你再想想,在哪里丢了,是不是……那个晚……”
季泽的话还没说话,拓跋尊便打断他,“不可能。”
如果真是沈安心,南宫慧杀了她都有可能。
绝对不会找沈安心给他生孩子。
“不可能。”拓跋尊重复了一声。
“紧张什么呢,被表彰的人一定有十个。”季泽眼神一暗,他没想到,拓跋尊对这件事会如此消沉,他在躲避着什么,还是太在意沈安心了?
“你看,有那个黄色徽章的,除了你,还有其余九个。都有可能是沈安心要找的人选。”
说着,季泽将名单指给拓跋尊,“这些都是大得意的学生,对了,你看看,里头还有你小舅。”
拓跋尊一眼,果然发现明成寂的名字。
“还是不要查了,我现在已经不想知道了。”说完,拓跋尊看了看季泽,提醒他,“别查了。”
“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毕竟这是你跟沈安心的事,其实我不讨厌她,虽然我一直希望你和夏季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