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吃呀,快吃呀……”小辣椒急得都快哭了,拿着忧忧果的双手带着丝丝的轻颤。
“娘亲,你先别急,会有办法的。”小肉包站在一旁,忍不住劝慰道。
“夜魅,王妃为了这株忧忧果受了如此重的伤,我们不该试着信金冥一回吗?”若是一般人中了忧忧果的毒,怕早就见了阎罗王了吧?可就算王妃的血能解百毒,可中了忧忧果的毒,不死怕也得脱一层皮,少不了一番折腾。
秋月声音沙哑,神色复杂的看着小辣椒,眼底满是心痛。
夜魅紧抿着薄唇,眉头拧成了川字型,半晌,才缓缓伸出手接过小辣椒手中的忧忧果,冷冷的道,“我来吧!”
小辣椒自然知道夜魅心里的担心,可她不愿放弃一丝一毫的机会;所以,她愿意,愿意赌一把。
小辣椒神色犹豫的用丝帕将忧忧果包住,递给了夜魅,可就在那么一瞬间,金冥突然赶了过来……
“慢着!”金冥突然开口。
小辣椒一愣,手也就这么僵硬在了半空中。
“你想干嘛?”小辣椒警惕的眯起眼睛,声音中带着几分疏远。
金冥却忽的一笑,动作优雅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瓷瓶,打开了红布条塞住的瓶口,从白色瓷瓶倒出一条长的像蚕丝宝宝的虫子,放到了小辣椒手中握着的那株忧忧果上,瞬间,白色的蚕丝虫子吸取了整株忧忧果的“精髓”,也不过就眨眼的功夫,小辣椒手中的那株忧忧果瞬间枯萎,而眼前的蚕丝虫子却瞬间长大了一倍……
还不等小辣椒开口询问,金冥就轻笑着打趣道,“难道你还真想直接喂北冥晏吃忧忧果,也不怕毒死了他。”
金冥话音刚落,夜魅手中的利剑就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抵在了金冥的脖子上,只要那么轻轻一用力,金冥怕是就不能活着走出小辣椒的视线。
“住手。”
小辣椒总感觉金冥话说了一半,还没说完;而北冥晏的生死,也很有可能就系在金冥那剩下没说完的一半话上;所以,在北冥晏醒来前,小辣椒不会允许金冥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金冥眼神无惧,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诡笑,半晌,才不徐不急的道,“而我私养的那条蚕虫宝宝就不一样了。”
小辣椒还想问些什么,却见金冥突然吹了口口哨,那条肥的爬不动的蚕虫突然对着北冥晏受伤的胸口“飞”去……
小辣椒大惊,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夜魅的速度够快,招式够凌厉,就差那么一点,夜魅的脑袋就要像西瓜一样滚落在地……
就在这时,秋月大声惊呼道,“夜魅,快住手!”
夜魅头也不回,浑身弥漫的杀气更加的浓烈,整个人就像来自地狱的索命修罗,招招致命,打的金冥屁股开花,躲无可躲,落荒而逃!
可……
在夜魅的眼皮子底下,就连逃都是件奢望的事。
逃不掉,打不过,金冥索性呆在原地不动了,神色淡然,眼神轻蔑的冷笑着;用口哨吹出一段优美的旋律,只是这口哨的每一个音符,却狠狠的撞击着小辣椒的心,这样诡异的感觉,让小辣椒觉得很不妙。
就在金冥吹出一段优美的旋律时,北冥晏突然出乎意料的醒了,只是整个人像是被操纵了的木偶般,眼神没有焦点,只是一味的护着金冥不被夜魅伤到丝毫。
苗族蛊毒?
可以把活人变成死尸般随意操纵的蛊,原来刚才那条白色的虫子……
“金冥,你竟然在忧忧果下了蛊毒。”小辣椒满脸的不可置信,怎么也无法相信摆在眼前的事实。
难道,她真的要让晏活的不人不鬼,被人犹如木偶般操纵着,成为杀人的工具,没有思想的木偶?
小辣椒的眉头紧紧皱起,都快皱的夹死一只苍蝇了。
不,她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既然这是苗族的尸蛊毒,那就绝对有解蛊的办法。
“那……另一个操作尸蛊的人在哪里?”
夜魅双目腥红,若不是还得靠金冥找到另外一个操作尸蛊的人,只怕,金冥早就死了一千次,不,一万次。
“哈哈!”金冥突然笑了,“魅护法,你以为本教主是傻的?若是本教主现在说出另一个操作尸蛊的人,那还能活着走出摄政王府吗?”
的确,金冥说的是实话,只是……若他不说,只怕下场会比死还要惨上十倍、百倍、乃至千倍。
“好,想死?那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