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老爷的家法,大夫人心中更是阴狠,张玉梅上次你不是很得意吗?从她的手中夺去主母权利就很厉害了吗?她这次可是要一劳永逸,不下手则已,一下手必须让这个三贱人无命可留!
接着,管家就将家法逞了上来,一根长长的皮鞭,上面还带着长长的倒刺,就是这样一看,就觉得背脊一阵发凉,惧意而生,想象着皮鞭打在身上是如何的残忍。
“拿来!”凤穆青冷声吩咐,冷冽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感情。
管家心的将皮鞭递给老爷,退在了一边。
而张玉梅看着凤穆青带着怒意的视线,身体便忍不住的向后退缩,老爷手中的皮鞭就像一个饥渴中急于想要喝血的怪物,张开血盆大口,向她靠拢。
“三妹,你也是凤府里当过家的人,身为当家人犯错,更是罪加一等,……,刚才,万一你刺中老爷,我们偌大的凤府可怎么办啊,老爷,呜呜,”大夫人陈氏着,还象征性的低下头,用手中的丝巾在眼角擦拭几下。
张玉梅听着大夫人陈氏的话,心中一怔,瞬间就像明白了什么似的。
而凤穆青在大夫人陈氏的挑唆之下,更是极快极狠的一鞭抽打在张玉梅的身上,背上一痛的同时,那倒刺深深的刺进背上的肌肤里,凤穆青又瞬间用力一扯,那碎片衣衫和血肉便随着皮鞭扯落,那剧痛铺天盖地的袭来,差点就晕厥了。 |.
张玉梅凄厉至极的痛呼声更是响彻整个凤府,就像漆黑一片的天空,传来一阵乌鸦的嘶叫,让人背脊发颤。
大夫人陈氏低下头,看着痛苦扭曲着脸的张玉梅嘴角掀起一抹诡异的笑,却被凤霓裳捕捉在眼里。
一阵的剧痛还没有落下,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在张玉梅的身上传来,哀嚎声不觉,那皮鞭一下一下的落在张玉梅的背上,皮肉翻飞,鲜血直流,原本华丽的新衣裳,瞬间就成了一块块侵过血的破布,惨不忍睹。
“娘,父亲……不要打我的娘,”凤清月在一边哭得肝肠寸断,见自己的求情凤穆青并没有动容,顾不得其他,便猛地扑向卷曲着,背上已是血肉模糊的张玉梅。
那皮鞭还是高高的举起落下,打在了凤清月那具娇的身体上,凤穆青并没有瞬间的停顿,凤清月痛呼而出,一张青涩的脸更是布满了痛苦。
大夫人陈氏和凤阿娇却是幸灾乐祸的一笑,依旧是在一边看着好戏,凤霓裳却是微微蹙起眉头,凤穆青的冷漠,根本不念及父女之情,张玉梅的自私,本就可以让凤清月避开这一皮鞭的,她却没有任何动作。
凤清月又挨了一皮鞭,凤霓裳心中冷冷的一笑,算是明白了这个张玉梅并没有多么的疼爱这个女儿,母女之情是这般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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