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的百利马提尼.”
许柏安依然微笑的接过酒杯.优雅的百利甜酒.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醉人魅力.
“那么你呢.大半夜的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还对女人那么凶.该不会是为情所困吧.”
许柏安歪着头看着狄亚伦笑.他不怕问狄亚伦什么不该问的问題.触怒了狄亚伦的情绪.
“姐夫.别用这样的语气取笑我了.我的事情你不是全都知道么.”
许柏安了然.能够让狄亚伦变成这样的.除了夜秋雨还能有谁.
“虽说我还沒见过你心中念想着的那个人.不过单凭你目前的情绪和精神状况來看.我觉得那个夜家的女孩子非常不简单.在这里不得不佩服她一下啊.”
在狄亚伦心情不好的时候.能够只用简单的几句话.就能让他心中郁结快速散开的.似乎只有许柏安才能做到.
“姐夫.我现在的感觉好像全都麻痹了一样.沒有感知了.作用比酒精还好使.”
狄亚伦摇头轻笑着.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看啊.估计要用世界上最烈的六种烈酒同时调和给你喝.才会让你的感觉能够恢复一些.神经不至于这样麻痹.”
狄亚伦勾唇苦笑.他是有些麻痹了.那些感觉只有在面对夜秋雨时才会慢慢出现.然而现在.夜秋雨的心却又开始有意拒绝他的触及.
“人们都在相信意见亘古不变的道理有钱能使鬼推磨.可是我现在却遇见了一个砸钱帮鬼推都无法转动的磨盘.那么坚毅像是磐石.”
“她用尽了我全身所有力气.还是无法动摇一分一毫.我这可是第一次感受到挫败的滋味儿.却吃的那么津津有味.”
狄亚伦不知道是在自嘲还是已经喝醉了在唠叨.面对许柏安时.他毫无戒备的敞开心房说出烦恼來听.就连平日里的隐藏也在此刻全部打开倾倒出來.
“是啊.金钱能够解决的事儿其实都不算事.只不过夜秋雨根本不是那种可以用金钱解决的对象是吗.如果她真的是那种人.也不会让我这个妹夫对她如此着迷咯.”
狄亚伦的心在隐痛.他也不清楚心是怎么一个变化过程.在不知不觉间就对夜秋雨更多的在意起來.甚至到了见不到她的面.就会感到心慌难受的境地.
“姐夫.我……完了.彻彻底底栽在了这个女人的影响里.”
狄亚伦哼笑着说完.真的让调酒师将法国白兰地、古巴朗姆酒、墨西哥龙舌兰、波兰伏特加、苏格兰威士忌和荷兰杜松子酒.这六种世界上最烈的酒调和成为一款特制的鸡尾酒.
“喂.你该不会真要这样喝吧.我说着玩的.别当真啊.”
许柏安虽说语气里充满的担忧.不过他也知道这个时候阻拦狄亚伦沒用.
望着手中有些奇异的鸡尾酒.狄亚伦轻笑着拿到嘴边.眸光微移看向许柏安.
“此时此刻.只有这杯酒才能更好的诠释我的心情.”
狄亚伦说完.仰头一饮而尽.酒水如同他低郁的气息一样.烈酒下肚的滋味儿真的不太好受.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吞入腹中.搜肠刮肚的烧灼感让人难受.
“你这样又何必呢.”
许柏安从狄亚伦手中拿过酒杯.看着他折磨自己这么痛苦.身为姐夫的他心里也不好过.
“看來上次和你说的都白费了.你还真是一朝回到了解放前.不过好在你只是虐自己而不是虐人.不然的话……有些事还真是很难讲了.”
不太了解具体情况的许柏安.无心的随口说了这样的话.更加增添了狄亚伦心中的难过.
“或许……注定就是这样吧.我与夜家……本來就是势不两立.而她……也是如此……”
沉沉的一声叹息.还有理智的狄亚伦承认.他可能真的是因为喝了酒.所以才会在许柏安面前这样放肆大胆的卸下面具与伪装.
“姐夫.今天的事过去就算了.只有你和我知道.”
许柏安笑着点了点头.安抚式的一手搭在狄亚伦肩上.
“你放心吧.姐夫绝对说到做到.”
“对于你.我是真的很放心.姐夫.你就像……父亲一样……”
狄亚伦后面的话说的很含糊.不过许柏安听得很清楚.他知道.在狄亚伦心中“父亲”这两个字有多重要.能够将他比喻成父亲.狄亚伦是真的在敞开心扉.他要好好接受.
许柏安眼底满是慈爱.就像真正的父亲对待儿子一样温柔.他了解狄亚伦的感受.在他看似强悍外表下隐藏着坚强的心.其实某些时候比玻璃还要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