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紧紧抓住这点：“你感谢人的时候难道不微笑吗？”

“为什么？”

“这是规矩。”朱雀佯装认真道。

“这是你的规矩吧？”柳弯弯表示不信。

“啊？别这样嘛。”朱雀露出一脸居然被你看出来的表情。

“……”柳弯弯将到嘴边的嘲笑的咽下，忍住不去看他的表情。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将制服打开，制服靠近左胸那里绣着几个字，wanwanliu.嗯，这是她的英文名字（？），紧挨着的是劉曲線三个字。她清楚知道自己不认识这三个字，意思是她只会听和说外文，而不会写和认。

“你认识这三个字吗？”朱雀期待着看着她。

“柳弯弯。”她想了想还是回答了。

“真厉害！”朱雀眼睛闪闪发亮。

“你真是个笨蛋！”

“哈？”

她看着朱雀迷茫的眼睛，终于明白鲁鲁修那句精力过剩是为什么得来的了。

不过，是这样的朱雀，真好呢。

她和朱雀相视而笑。

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进了很多，就像是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一样。

夜晚很快降临了。

柳弯弯睡在帐篷里唯一的一张行军床上，她听着在地上打地铺的朱雀翻来覆去睡不着烙烧饼的声音，终于忍不住出声问他，“朱雀，你睡不着吗？”

“啊。抱歉，吵醒到了你了吧。”朱雀停止了翻身，充满歉意说道。

“没有。我也刚好没有睡呢。”柳弯弯觉得朱雀声音一点都没有白天的活力，“朱雀在想什么？感觉很苦恼的样子。”她努力让语气轻快一些，“你的眉间肯定有一个能夹死苍蝇的川字。”

“真是这样的呢。”朱雀摸了摸自己的眉间，“没什么，只是在想战争多久结束。”他又翻了个身，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很远处传来一样，很是飘渺，带着一丝连他自己也不清楚的不确定，“如果战争能早点结束的话或者是不发生战争，那么孩子和父母就不会分离……那么，像弯弯你就会经常笑吧。世上没有悲剧产生……”

柳弯弯知道自己的境遇其实跟战争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她还是想了想才说：“这跟朱雀其实并没有多大关系啊。战争的决定毕竟不是由你来决定的。朱雀，你已经做到你所能做到的最好，不是吗？你还帮助了我，已经很了不起了！朽木朱雀是个勤奋努力认真的战士！”

是个勤奋努力认真的“战士”吗？朱雀无声苦笑了一下，“如果这个世上不会产生战争就好了。”

“我们可以这样期望。”柳弯弯闭着眼睛，“总有一天。朱雀，你不是已经在为此做自己能做的努力了吗？打赢一场战争不正是结束了一场战争吗？不管怎么样，朱雀你总是在努力呢。这样就很好了，不是吗？”

雀低声应了一声，他将毫无睡意的双眼闭上，“不管怎么样，谢谢你。晚安。”

“晚安。”柳弯弯知道他心中有答案，他比谁都还要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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