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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两不厌(1/2)

沈至是国师,德高望重没错,可他也会聚少离多帮皇上分忧政务。

到了沈宁宁嫁人那日,沈至因想念妻子才郁郁而终。

父亲走后,国师府无人再住,漫长岁月,只有她在深宫独自亲待。

她在上座手撑着脑袋,听着各路妃子对她请安。

每天重复着,她内心深处都平静了。

到了去主持公道,她听着贵妃互相推开的责任,一阵冷笑,“我没有时间听你们瞎扯。”

贵妃听到就跪下,“皇后娘娘,我知错了。”

她烦躁的不想听了,起身拂袖而去。

在寝宫里,有人报皇上来了。

她也没动,就琢磨着手里的香包然后收了起来。

碾墨书画,皇上亲自握着她的写着她的名字:沈难言。

她是北齐皇后沈难言,国师之女,其父按妻子的性子取下,情非得已难言。

皇上还陪着她下棋,可她心不在棋上注定输了。

还是重复着一样的事情,她又听着后宫所有妃子行的安,“给娘娘请安了。”

她嗯了声让她们离去。

在她睡得上头时,有宫女来报,她不得不睁开眼睛,宫女说:“娘娘,是张将军来了。”

他倒是正大光明的来了,不再走那道。

“请他进来吧。”

官女诺了就出去了。

她看着张崇玉,问:“你来是为了何事。”

听着他说要去镇守边关了,外敌隐患不得不去了,没个三年半载回不来。

他说着,“已请示皇上给我点时间去见见故人。”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他正大光明来不走道了。

她恍惚了下,还是在高位笑着看张崇玉,“你还记得我的表字吗。”

张崇玉第一次说出她的名字以及表字,“安宁。”

“沈安宁,我记得。”

他冷硬的脸逐渐和记忆中的稚嫩少年渐渐重合上。

她瞬间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了。

她忽然想摸着他的脸,却还是放弃了。

“对,祝你安宁。

张崇玉,祝你安宁。

他听到后就只是笑笑,什么话都没讲,恭敬的退步离开。

关于镇守边关之事,皇上虽然在众大臣面前说要张崇玉前去。

可退朝,皇上就把他留下来谈话了。

他从皇位上起身,负手一步一步走下,来到张崇玉面前,手放在他肩上,意味不明的说:“张爱卿,你觉得朕派你去边关,你可觉得朕不饶人。”

“臣从未觉得,皇上这是何意。”

张崇玉始终如一保留臣子的忠心,皇上是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要说张崇玉没前认识皇上吗,那肯定是认识的。

那时的安宁看了会桃花,就没趣转身回闺房看书去了。

她一走,张崇玉收剑抬眼便看到国师带着另一个少年穿过走廊。

国师把他带到张崇玉,还解释了他是谁,要张崇玉和他一训练的,几些时日后,张崇玉和那时候没当皇上的他有点默契了。

张崇玉学的是何为臣,而他学的是治国之道。

年少时,他们明明感情都好,却在他当上皇上后,张崇玉不得不远离。

人没有绝对的错,他从腼腆的少年变为皇上,张崇玉则还是那翩翩少年。

张崇玉没有变过,也曾道:“你为君,我为臣,本就身份不同,理应如此。”

皇上怀疑谁都不会怀疑张崇玉手握重兵会叛变,可他们却渐行渐远,没有当初互相称兄道弟了。

那到底是谁变了?可能都没有变吧。

“朕没有什么意思,是张爱卿多虑了。”皇上看着他,又说:“听我的暗卫说,你在回京时在一家酒楼说了一句话。”

张崇玉不用他说,自行说:“我就是天理。”

“臣是说了这等大逆不道之话,可我没有二心,皇上你难道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说吗。”

皇上的手放开,“你可知,外面的人如何评价你,百姓对你可真是爱戴,功高盖主啊,你民心倒是多到朕都忌惮。”

张崇玉原先是想装听不懂,可这次他说:“皇上在怀疑臣?”

“张家男儿为北齐战死何其多,马革裹尸,到最后仅剩下臣一人,皇人千不该万不该怀疑臣。”

皇上后退一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出这等话,他是知道张崇玉为何人的。

张崇玉在回京时,因为百姓的热情太高,刻意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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