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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中有树落芳尘_桃木刻心_第二十七回 大漠孤烟直(1/3)_新笔趣阁
第二十七回 大漠孤烟直(1/3)
晨星晦暗,空气里尽是潮湿,道路两旁的草木凝着露水。一枝长长的野草从卢姝宁脑后伸来,掠过她的脸颊,蹭了蹭,有点疼,又有点痒。> 她脸颊枕着鬃毛,身体在规律的一起一伏,耳边传来“哒哒”的马蹄之声,腰间硬邦邦的,是马鞍子无疑了。> 是了,的确是在马背上。> 她似乎醒了,下意识的用手捋捋头发,睁开朦胧睡眼,视线有点模糊。想要抬头瞧清楚一些,无奈脖子酸痛,肩膀酸痛,就只能难看的趴着。> 好容易将脸侧向另一边,努力看着,顺着缰绳抖动,这才出现一张熟悉的脸。> 那双弯弯的眼睛正冲她嘻嘻笑着。这笑里可不怀好意。> 姝宁吓得赶紧直起身,发现自己穿着男装,摸摸头顶,梳着男士发髻。> 惊慌道:“怎么会这样?”> “放心,衣服是我换的,头发是我梳的。你是我唯一侍奉过的人,很幸运哦!”> 穿着男装的公主正一脸俏皮的笑着对她讲,手上却一直紧紧牵着她的缰绳,生怕被抢走。> 姝宁揉揉眼睛,四下查看,发现真的只有她们两个人,两匹马。> 周遭的景物辨别不出这是哪里,姝宁想了个遍也想不出。宫里可不会有如此这幽森的树林,如此泥泞的小道。> “这是哪里?”> “宫外。”> “我们,出宫了?”她简直不敢相信,一张脸扭曲到匪夷所思,内心早已山呼海啸,山崩地裂。> “是的呢,我们出宫了。”公主却回答的如此风轻云淡。> 姝宁开始回想究竟发生了什么。> 原来,自从那天公主给她看过地图,说出自己的伟大计划后,姝宁就一直不敢同意。公主就整天整天的缠着她,三番四次的哀求她。从白天缠到夜里,夜里缠到白天,后来,她实在熬不住就睡了过去。> 然后,再一睁眼,就已经在马背上了。> 姝宁费力思考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我一点知觉都没有?我是如何莫名其妙出的宫,又是如何骑着马走在不知名的小道上?> “这是要去哪?”> “前面不远处是开封驿,咱们先去那会合礼部的其他官员,然后再一起去顺安军办一些公务,就是这样。”> “顺安军?你疯了?”> 顺安军路途遥远,千里荒漠,条件艰苦,常年征战。> “错,不是疯了,是想通了。与其一辈子被关在笼子里,还不如争上一回,反正下辈子又不来了。”> 姝宁知道这位公主性格执拗,说得出做得到,不撞南墙不回头。> “我是怎么睡着的,怎么一点知觉也没有?”> “成大事者,这种小事不要放在心上。”> “我的头为什么这么疼?”> “可能是迷药放多了吧。”> “什么?迷药?”> “对呀,谁让我劝你那么多次,你就是不肯松口,非逼着我使用绝招。”> 姝宁摇摇头,左右拍拍,好让自己清醒一点。> “咱们怎么出来的?”> “我有公务在身,令牌和文书足矣证明,守门的侍卫敢不放行吗?”> “那我呢?”> “我就说你喝多了呗。”> 是啊,这个理由再合适不过。>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是香穗儿?”> “香穗儿又不会骑马,又不能顶罪。不像你,又会骑马,又能顶罪。不过留下香穗儿至少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她往朝露殿一坐,保管谁也不敢进来,你信不信?”> “信,我当然信。一看这种事你就没少干。”> “非也,我还真是第一次干。阿宁师傅,你要信我。”> “第一次就想的如此周到?”> “想,肯定不是第一次想。做,的确是第一次做。”> 姝宁唉声叹气,向前看,路在何方,向后看,回家无望。> “咱们这次算是斗破天了,我害怕,你送我回去吧。”> 公主听她还是不死心,有点生气,收住了缰绳,嗔道:“阿宁师傅,你已被那四面围墙圈住了。我们在那座城里待的太久,好好的大活人,心却是死的。出来放松一下,散散心也不为过,对不对嘛?”> 姝宁拼命摇着头。> “反正已经走很远了。这次出来,换一个人生际遇也未可知。”> 姝宁崩溃,难以接受这个事实。趴在马背上黯然伤神,思考着要如何应对。> 公主继续安慰道:“阿宁师傅,振作起来,我们要对生活充满希望。”>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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