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跑啥跑,我们再跑,也得用脚翻,您倒轻松,直接飘。”
随着星风说话的声音,前方的怨魂往两边散开,露出一条通道。一白色人影,飘飘荡荡的来到他们面前。
这人还真是从头白到脚,白发白眉白衣白鞋,放晚上,能吓死一屋人。
“你们不知道鬼鸦岭是死灵法师的地域吗?敢往里闯,就得有被杀地准备。”
“我们这不也是被逼地嘛,您没发现我们都是沿着山脊往外跑吗?都尽力不去打扰你们了。”
“你说没打扰就是没打扰?”
“您要怎样,直说就是,反正我们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掉,您看着办吧。”
那人没说话,绕着他们转了一圈,嘎嘎的笑起来。
“这两小家伙,好像曾经来过吧?我想想,都是什么时候地事儿了?……算了,时间对我来说没啥意思,想不起来了。”
被那人枯槁的手指指着的电和敦,背心冒起一股凉气。
“您的意思是,三十多年前放过我们的就是您?”
“应该是吧,我记性虽不大好,可这鼻子就不错,你俩的味道,我老远就闻出来了。”
星风汗得那个话都说不出来了,那人的鼻子也忒灵了吧,跟某种动物有的一比了。
这个时候,大家几乎都能看出,那人对他们好像没啥杀意,暗暗放下了悬着的心,可也不代表完全不防备了,毕竟。跟死灵法师还是第一次接触,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属于善变的人群呢。
“尊敬地法师大人,您到底决定了把我们咋办没?”
在互视了好一阵后,败下阵来的星风,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哈哈,你输了。”
众人无语,这人。咋跟个孩子似的。
“输了就输了,您倒是说啊。您想咋办吧。”
那人似乎很苦恼,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处置他们的模样。
“打个商量吧,干脆,您就当没看到我们得了。”
“不行,老师已经知道你们进来了。”
“您的老师?”
“是啊,我不能有老师?”
“不,当然不。我们是说,您的老师他决定要怎样处置我们了吗?”
“这个老师倒没说,只是让我来看看。”
“那就对了啊,您老师只是让您来看看,您已经看过了,对不?那就没我们啥事儿了吧?”
虽然木木的脸和一身地白让人看不出他的年纪,但从这人说话中,星风已经发觉他其实很单纯。想来,应该是很少接触外人地关系。
“不行。”
听到星风说要走,那人很坚决的反驳了。
“我决定了,要带你们回去给老师看,他一定知道该怎么处置你们的。”
也没见那人怎么做,可一道无形的禁锢瞬间锁住了众人的身体。几分钟后,十几具骷髅架子抬着他们朝神殿遗迹的方向走去。
走得近了,星风仔细打量着传说中的乱战之源。和想象中地景象并不相同,原以为,这里应该被战火波及,一片的断壁残垣才对,谁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虽然曾经精雕细琢的雕梁画栋被岁月侵蚀不少,可仍旧依稀能见当初的雄伟跟气派。
万年前的神殿和现如今的神殿,建筑风格大不相同。那时都喜欢用炮制过的各种木料来修建神殿。既方便精细雕刻。也能使神殿常年弥漫着特殊的香气,这些都是石质建筑所不能具备地。这些用特殊方法处理过的木料。历经了万年风霜,依旧散发迷蒙香味,跟林间那无处不在的尸臭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真让人怀疑,那尸臭是不是死灵法师们故意布下的,以此来驱赶不受欢迎的生灵。
神殿内,没有摆放整齐地座位供人使用,空荡的神殿大厅,除了以虔诚的态度雕刻出的巨大神像外,只有四周墙壁上,叙述了神灵光辉事迹的褪了色的壁画。
骷髅们抬着俘虏绕过神像,转进了一间摆放着各种魔法材料和器具的房间,那里,有一位貌似女人的魔法师在做着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