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出事了,队长受了重伤,还有好几个兄弟都死了。快,有没有人,救救我们队长。”
那个叫小痞子地佣兵嘶哑着声音,快要哭出来了。
“带我去,在哪里?”
遇到正事,星风也不刷宝了,整个人气势一变,倒很有种慑人的威压。
“在镇口,其他兄弟守着的……”
星风话未听完,只听着在镇口立马就冲了出去。后面的夜炙几人连忙跟上,这一走,呼啦啦的,酒吧里的佣兵几乎瞬间清空。
这里是佣兵聚集的地方,药师萨满倒是不缺,可惜的是,当星风到达时,好几个药师和萨满都摇头叹息,收拾东西走人了。
“萨满大人,救救她,求求你救救她!”
一佣兵拉着萨满的衣袍连声恳求。
“不是我不救她,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了。你们还是……”
萨满摇着头,叹息着黯然离开。
“是她吗?你们队长?”
“你要干什么?”
几个守护在那里的佣兵看见星风跑来,立马警惕的举着武器对准他。
“我来救你们队长啊,你们这是干啥?”
“你是药师?萨满?”
星风连连摇头,佣兵怒了。
“滚开。你啥都不是,来凑热闹是不?我劈不死你!”
说罢,大剑一抡,就想当头给星风劈去。可惜,还没等他摆好姿势,已经被随后赶来的夜炙给一把拎开。
“我不是药师,也不是萨满。我是祭司,懂吗?祭司”
星风翻个白眼。手上动作不停,一个初级地治疗术就给丢了过去。不是说他的能力强到初级治疗术都能随意救人的份上,他只是先吊着这人的命,再准备好好检查一下,看到底是啥致命伤。
星风蹲下身,手轻轻捏着受伤的人的骨骼,看是否有断裂的地方。看着星风地举动。在场的佣兵唰唰地变了脸色。这地上躺着的人可是不简单的,诨号“男人婆”,最恨就是有异性碰她身体,这星风居然当着大家的面,将她摸了个遍,所有人后脑勺都发麻,不敢想象等那男人婆醒来,星风会受到何种追杀。
“嗯。外伤不太严重,肩骨断裂,臂骨断裂,其他倒没啥问题。麻烦的是她的内伤,明显是斗气用尽还拼命,结果伤了气海和经脉。就算治好,想要再修炼也难了。”
一听到这话,旁边的几个佣兵唰地白了脸,摇摇欲坠。
“求求你,祭司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家队长,她是为了我们才这样的。”
小痞子赶过来的时候刚好听到星风说的最后一句话,顿时号哭着扑倒在星风脚边,使劲哀求着。另外几人像是才反应过来。齐刷刷的以佣兵最高的敬礼对着星风,虽然没有说话。可那恳求的眼神,将他们的心思表露无疑。
“小家伙,不,祭司大人,救救她吧,这丫头人好,平时遇着谁需要帮助了,都会尽力帮上一把,她家……,唉,总之,如果能有办法您还是救救她,需要我们做啥您尽管说。”
星风有些动容,看来躺在地上人事不知地这女佣兵队长人缘还是挺不错的,一个女人出来做刀口上讨生活的行当,本就不容易,难得她能走到现在,如果不帮,还真有些良心不安。
“星风?有没有什么办法?”
星云蹲下身看着弟弟,再看看那女佣兵,眼底是一丝不忍。
“办法倒是有一个,不过,成功率很低的。”
皱着眉头,星风很是为难,主要是关键的那个因素现在不具备啊,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
“那就试试啊!”
“不是,主要还得要一个人,哎呀,反正就是现在我们没办法了。”
“还要一个人?什么意思?”
电好奇的看着星风,不会是他想地那样吧,以命换命?看来不是他一个人这么想,至少,那个叫小痞子的就很痛快的跪倒在星风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