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初。他有你爱夜炙那么爱我,又怎会生出这些是非来。”
话音里的那抹痛楚和遗憾。掐疼了两颗热恋的心。
“非烟,是他封印你的?”
“是,也不是。总之我不想再提他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那段感情早已了结,如今的我,只想能在彻底消散前见见我的族人,此愿一了,瞑目矣。”
怅然终究只能是怅然,再去追寻那些过了的感情,又有何益,只是,当年对族人的伤害是非烟此生最后的遗憾,能得族人一句原谅的话,她就算立即消散也心甘情愿。
“非烟,你别这样,既然想去看看族人,那就坚持下去,任何封印都有期限的,终有一日,这封印再也困不住你。”
不知为甚,虽明白非烟的遭遇是她自己造成的,可一直以来星风总感受不到她自己所说的那种暴虐气息,相反的,非烟给他的,是一种温柔和怜爱,或许是因为夜炙的关系,但是,星风一直认为,对自己的族人都那么关心呵护的人,又怎可能残暴到哪里去,况且,他总觉得非烟的话语里有着一丝不甘和淡淡的嘲讽。看来,多年前的事里,还有着很多很多的隐秘纠葛,不是一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的。
“没用的,这个封印是汲取整个极地的冰寒之力来维持的,他们还派了好些人看守,我这些年只能勉强吸收一点地心深处不时冒上来的炎力,能够维持到今天,已经是个奇迹了,或许不久之后,我终将消散在这天地之间。”
“到底怎么样才能帮助你。”
话是夜炙问出的,可星风也不住点头,一听到非烟说上面守护封印的人,星风就止不住的火气上涌,就冲着这点,他帮非烟是帮定了。别怪他不辨善恶,说实话,这个世界什么是善什么是恶,根本就分不清楚,在他心底,真恶之人好过伪善之徒,而对于不重视别人生命的人,他实在生不了啥好感。
“帮我?不是我看不起你们,就你们现在这水平。连我一成之力都敌不过,怎能帮我?好了,不要想些有的没地了,我在这里住得也算习惯,暂时不想挪地方。”
非烟站了起来,窈窕的身子舒展一下,朝夜炙勾勾手指头。
“小家伙。过来陪我过几招,我看看你到底学了些啥东西。”
夜炙无奈。只得乖乖上去接受指导。星风知道非烟这是借机教导夜炙,于是含笑而坐,看着二人在空中“切磋”,哦不,这不是“切磋”,这根本就是单方面的****,看着夜炙一次又一次的被轰上四周石壁。星风胆寒的闭上眼睛,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模样。
“你就只有这点能耐?”
“这是啥招式,挠痒痒吗?”
“你猪头啊,攻击的时候要注意防守,非等人家打过来了你才回防,黄花菜都凉了。”
“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这里要连续,连续。你懂不懂?”
星风一边听得那个汗那,止不住地下流,心里对夜炙的同情上升到无以复加地地步,可惜的是,现在的他根本不敢开口,就怕暴女连他一起抓来“****”。这一刻他终于明白,当初自己和星云在纳迦城接受苏苏的教导那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如果交给这个女人,自己和星云还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走出那片海域。
“星风,你呆着干啥,还不赶快给他治疗?不要以为拖延时间久能减少训练,我绝对会深刻的让你们铭记今天的一切地。”
夜炙已经呆滞,而星风,脸色苦得跟黄连有一比了。
时间在夜炙不停的和石壁做亲密接触中逝去,星风已经麻木不已。只机械的在非烟停下后迅速的治疗夜炙。然后在他俩“切磋”的间隙来冥想恢复。
“**,这女人真够暴虐的。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当初会被男人给抛弃了。”
“夜炙。你要死了,被非烟听到,非把你骨头拆来熬汤不可。”
“呵呵,已经晚了,我听到了喔。”
两人脸顿时刷白一片。
“不过,你们可说错了,这种训练方法,可是当初人家从他那里学来的,所以,他绝对不会因为这个而抛弃我,相反,他一直认为我是最理解他地教育方法的人。”
巫婆,绝对的巫婆,星风和夜炙无语相对,只能互相拥抱以示安慰。
“好了,也差不多了,你们该离开这里了。”
非烟突然正色道,声音又恢复了当初那温柔的清雅。
“啊?我们待了多久了?”
“具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能教你们的,都教了,关于我族的传承记忆,我已置于夜炙精神深处,只要你能力达到那一步,就能获得下一阶段地记忆传承。任何人的修炼都是一步一步来的,妄想一步登天,那只能是自虐的行为,稍有不慎,便前功尽弃,甚至抱憾终身,所以我在传承记忆中加了禁制,为的就是避免你贪多求快。”
“我知道,我一定会老老实实稳扎稳打的修行的。”
“夜炙,你本身天赋就不错,既得了我族的血脉传承,还得了那得天独厚的传承,以后你的际遇是我所无法预料地,可是,这也代表了你比别人更波折地人生,幸好有星风陪着你,或许……,好了,我不说那些伤心的话了。”
非烟摆摆手,不愿再谈这沉重地话题。
“你们出去后,能帮我去个地方瞧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