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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劳公公了。”滕尚儒带着赵世杰到了正堂,叫了萧落烟及三位夫人一起,贵听圣旨。 </>
“皇上有旨,文鼎候长子小登科之喜,特赏黄金,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两——” </>
“赏,布帛九千九百九十九匹——” </>
“赏,大米九千九百九十九石(dan)——” </>
“祝两位新人从此长长久久,同偕共老,钦此——” </>
圣旨念毕,滕家三呼万岁谢恩。看来这皇上也十分清楚滕家是多么迫切地需要“长久”这个词。只是,皇恩如此浩大,倒让滕尚儒有些担心起来。 </>
俗话说,物极必反,当年滕家对仓隐帝有恩,所以仓隐帝登基后不停地给滕家各种赏赐。在外人的眼中,滕家是深受皇宠,风光一时无两。 </>
只是,自古以来,有多少看过皇上落难之时潦倒样子的人是善终的? </>
所以,滕尚儒在仓隐帝要给他封赏的时候,他宁愿只要了个文鼎侯的虚衔,不受俸禄,回家做做生意,过过日子。 </>
但是,正因为这样,皇上反而更加器重他,京城的人几乎都知道,他滕侯爷在皇上面前说的话是很有分量的。 </>
只是这举国上下,朝野内外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看着滕家最后的结局?在滕家越来越风光的背后,却隐藏着滕尚儒越来越浓的担忧。 </>
“萧管家,多日不见,越发精神了。”赵公公宣完圣旨看到了萧落烟,随口道,“皇上近日要去南巡,少不得要去趟扬州,听说大管家刚从扬州接了新娘子回来改日有空可得跟咱家叨念叨念,给介绍个好去处,也好让咱家在皇上面前长长脸。” </>
萧落烟客套地道:“公公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哪需落烟帮忙啊。不过公公差遣,落烟莫敢不从?” </>
“滕侯爷啊,瞧你家的萧管家,多会说话。”赵世杰被捧得高兴,称赞起来,又随口笑问萧落烟:“滕大公子今日小登科,不知道何时轮到萧管家啊?” </>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萧落烟无奈地回答:“萧某只是滕府一个下人,哪敢和大少爷相提并论?” </>
“哎,这满京城哪个不知道藤侯爷对你如子侄一般,萧管家怎么自称是个下人呢?”赵公公叫嚷起来,“萧管家,你未免过谦了。” </>
“哎,赵公公,这落烟为人公私分明,您别往心里去。”滕尚儒一把拉过赵世杰,看着他的鞋面叫起来,“呀,赵公公,你这宫里宫外地跑,把鞋子都磨破了,真是太辛苦了。” </>
赵世杰莫名其妙地低头看鞋,哪有破啊?这可是双新鞋,好好的,一点磨损都没有。 </>
而一边的滕尚儒已经从袖中拿出一张银票塞给赵世杰道:“这里有些散碎银子,赵公公就拿回去买双新鞋。公公您就数跑尚儒这边次数最多,害公公的鞋磨破了,尚儒是最大的罪人,这点小意思,公公可不能推辞哦,就当尚儒为自己赎罪了。“ </>
“呵呵,咱家刚刚还没发现呢,这鞋果然是破了。”赵世杰很配合地笑起来,将那张银票塞进了自己的袖子中,“滕侯爷这么客气,咱家怎么能不收呢?” </>
“公公请到前厅喝杯喜酒。”滕尚儒见目的达到,也不多说。 </>
“咱家还要赶回皇宫复旨,就不多打扰了。”赵世杰心满意足地告辞。 </>
“唉,小人……”萧落烟看着赵世杰离去的方向,叹了口气。 </>
“落烟那,这小人也有小人的好处,看来你以后少不得又得跟他打打叫道。”滕尚儒拍拍萧落烟的肩,他知道萧落烟对这个赵世杰没什么好感。 </>
“落烟心中有数,会掌握分寸的。”萧落烟恭敬地回答。唉,人人都打他主意,看来锋芒太露也不是件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