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鞥琪,你醒了?”朦儿喜得大叫。 </>
“不行……”滕鞥琪虚弱地说,“朦儿……你只能,当我的妻子!” </>
“鞥琪?”朦儿愣住。 </>
“还有……不能不吃东西,要不瘦了,穿嫁衣不好看……” </>
“鞥琪……” </>
“大哥……” </>
“大少爷……” </>
满屋的人都是惊疑之色。 </>
“朦儿……” </>
“嗯?” </>
“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
“没有!” </>
“那么,现在,我告诉你,我爱你,我们再成一次亲吧。这次……不用公鸡代替了,从头到尾,我都要自己参加!” </>
“鞥琪!” </>
朦儿痛哭失声:“你想起来,你终于想起来了!” </>
滕鞥楚和众人退出了屋子,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让他们好好去处理吧。不过,看来滕府很快就要办一次喜事了,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双喜临门。 </>
“喂,怎么样?” </>
肩上被人轻快地一拍,不用回来,滕鞥楚也知道是谁来了。 </>
“醒了!”他简短地回答。 </>
“哦!”凌筱溪点头。 </>
“白海棠呢?”敢动他滕府的人,这个女人嫌命长。 </>
凌筱溪嘟嘟嘴,道:“不用你出手了,扬州的事情我一直找不到证据,不过这次她的罪是坐实了。而且,她被我毁了容,以她那么爱美的个性,就算不自杀也该疯了。” </>
“便宜她了!”滕鞥楚狠狠地敲墙。 </>
话还没说多久,就有个捕快跑进来向凌筱溪报告道:“凌捕头,嫌犯白海棠在狱中自杀了!” </>
“你瞧?”凌筱溪得意地看滕鞥楚一眼。 </>
“这么快?”滕鞥楚一愣,审视地看着她。 </>
“喂,别这么看着我,我可什么都没干!”凌筱溪心虚地加了一句,“就是……找人给她送了一面镜子……而,而已……” </>
滕鞥楚半天没说话,只凝视着她,半晌才冒出一句驴头不对马嘴的话:“等大哥伤好了,他和大嫂要重新拜堂,我们的事,也顺便一起办了吧!” </>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扔下一头雾水的凌筱溪。 </>
“喂,我们什么事?”凌筱溪歪着脑袋想了半天,随即恍然大悟,“喂,谁答应嫁你了,就算要嫁你,也不该这么草率吧?” </>
什么叫顺便啊? </>
好像他们是附加品一样的,哪有这样没诚意的求婚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