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朦儿,就是如此。 </>
他可以无限度地容忍她,照顾她。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请求,哪怕,是帮她回到另一个男人的身边。这已经超出了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爱,男女之间的爱,是自私的,眼中容不下一粒沙子。 </>
所以,这是一种习惯,一种多年以来养成的,无法割舍的习惯。 </>
只是他弄错了位置而已。 </>
朦儿在十年前就已经成了他的过去,他只是太依恋那个时候的感觉。而霜非晚,才是他的现在。 </>
去扬州之前在顺天府亲密无间的合作,从扬州回来后,她一棒一棒地将自己打醒,告诉自己,将朦儿强留在身边只会增加痛苦。 </>
脑中除了她,只有她,就有她,没有其他。 </>
一瞬间柳暗花明,豁然开朗。 </>
可是,佳人却没了踪影。 </>
秦拾言懊恼地拍着自己的脑袋,为什么他到现在才想明白? </>
真的要到失去才会知道珍惜吗? </>
霜非晚,好高超的报复,字里行间,是那样的淡然,对离去,似乎没有一丝的不舍。 </>
不,他们之前,永远都不可能扯平。 </>
之前,都是霜非晚苦苦地在寻找着他的心,那么这次,就换他来找她吧。 </>
他会用他余下所有的时间,来寻找她。什么功名利禄,一切都不重要了 </>
翌日,京城爆出惊天的消息。 </>
妙圣公主在大婚之日失踪,而另一条更加惊天的消息是:翌日一早,驸马秦拾言挂冠而去,同时消失了。 </>
仓隐帝钟子悠对此事采取不闻不问的态度,经历了和娴小雨的分离重逢,他更懂得了男女之间的感情。 </>
只是,娴小雨一再恳求的赦免滕家一事,他却还是非常犹豫。 </>
“如果不是二夫人,我恐怕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你就看着她的份上,让滕家的人回去吧。”娴小雨再次提及。 </>
“朕再想想。”钟子悠皱眉,心烦意乱地去了未央宫。看看天色,开始打雷,怕是要下雨了。 </>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凤仪宫门口一片死寂,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影子若隐若现。 </>
“是谁?”钟子悠厉喝一声,却没有反应。 </>
雷声隆隆,风咋起。 </>
不对,平时自己这么叫,早有一队人冲进来护驾了,这次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
钟子悠疑惑地再朝外看,又一道闪电划过,他终于看清了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影,脸型诡异而狰狞。 </>
“你是谁?”钟子悠再问,身子已经朝身后柱子上挂着的宝剑靠近。 </>
这次,前方终于有了动静,一道阴沉沉的声音传来四个字:“鬼面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