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所以,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秦拾言从袖子里拿出那个匣子,放到她面前的桌子上。 </>
“这是什么?”霜非晚瞥过一眼。 </>
“一个玉镯!” </>
“玉镯?” </>
“是的,我亲娘留下的,秦家的家传之宝,只给长房长媳!”秦拾言平静地说着,盯着霜非晚的眼神却没有丝毫的松懈。 </>
手一抖,笔下一歪,一个字狠狠地划出长长一道。 </>
“真可惜,浪费了一张好纸。”霜非晚看了看写坏的纸,却没有换,继续伏案,又谢了几行。 </>
长时间的静默,在两人之间停滞。 </>
许久,霜非晚停笔,将笔搁置,然后问道:“如果,我不答应呢?” </>
秦拾言笑了:“我和落烟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酒自然是同喝。” </>
“你在威胁我!”霜非晚冷声道。 </>
“是!”秦拾言好不讳言。 </>
又是静寂。 </>
这次,比刚才更长一些。 </>
最终,霜非晚长叹一声,拿起桌子上的匣子,道:“我们之间,非要弄成这样,你才甘心吗?” </>
秦拾言定定地看着她:“过些天,我让肖丞相为我到皇上面前保媒,至于你爹这边,我会找京城最好的媒婆来下聘!” </>
忽然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霜非晚离开书桌,道:“你坐会吧,我把这匣子收起来!”说完,也不理秦拾言,径自出门而去。 </>
春风入门来,吹过书桌,将桌子上的书翻得沙沙作响。一张没压制的纸,轻轻地从桌子上飘到地上,随风满地翻滚。 </>
那是刚刚,霜非晚写坏了一个字,却没有换纸重写的药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