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是不理她的,可是,她有时候真的很烦,叽叽喳喳的,总有说不完的话。 </>
起先,她讲,他听,并不回话。后来,有一天,他终于烦了,出声赶她走,没想到,她高兴得跟破了一个大案一样,说她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么多话。 </>
然后,她更加锲而不舍地训练他的口才,居然还真的被她打听去关于他的许多事情。不得不说,她真的是当捕头的好材料。 </>
但是,她真的是个很奇怪的女人。 </>
当然,另外那个女人,似乎也很奇怪。 </>
滕鞥楚翻个身,又想起那个月夜桂花树下,拿着一堆伤药的人儿来。 </>
他的身边,都是些怪人,都是些怪女人! </>
当然,他自己,也正常不到哪里去! </>
不过,现在还是先处理当前的怪人比较好。 </>
“出来吧,每次都鬼鬼祟祟的!”滕鞥楚朝屋外冷声喊道。 </>
窗台上落下一个紫色的身影,道:“你可不可以每次都拆穿我?” </>
“不可以!”滕鞥楚冷冷拒绝,“你今天跑到我家来做什么?” </>
凌筱溪忙应道:“你可别误会,我来找你爹是公事,与你无关!” </>
“与我无关,到我这里来做什么?”滕鞥楚没好气地道。 </>
凌筱溪深吸口气,道:“你不想知道和你爹……” </>
“滕老爷!”滕鞥楚纠正。 </>
“好吧,滕伯伯!”凌筱溪改正,“你不想知道我们谈了些什么吗?” </>
“不是公事吗?”滕鞥楚反问。 </>
凌筱溪语塞,强词夺理道:“说完了公事,就不能说些私事吗?滕伯伯和我爹可是旧识。” </>
“你爱说便说!”滕鞥楚背转身,不去看她。 </>
“他问我,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还问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凌筱溪淡淡地说了一句,滕鞥楚的身影轻轻一晃,在这个月黑星希,屋内又没有点燃任何火烛的夜晚,看不太真切。 </>
“你怎么回答?”难得地,他轻轻问出一句话来。 </>
凌筱溪也不卖关子,轻道:“我说,你人不错,我在被人暗算的时候你救了我。” </>
紧绷的肩头,终于在她的话语落地时松了一松。 </>
“听我这么说,滕伯伯他很高兴。”凌筱溪加了一句,“其实,他是个很慈祥的老人,蛮可爱的,就是爱面子而已,没什么大毛病。再说,他始终是你爹,你是小辈,带头认个错也没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