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帖,什么喜帖?”滕鞥琪装糊涂。 </>
“就是你给霜非晚……哦,不,妙圣公主的那张喜帖啊!”白海棠忍不住开了口。 </>
“有这回事吗?”滕鞥琪冷声反问。 </>
“有没有,滕伯伯问她就知道了!”白海棠纤手一指坐得四平八稳的霜非晚。 </>
“呵呵,霜姑娘,老夫的家事,让您见笑了!”滕尚儒很是汗颜地看着霜非晚道,“不过,事已至此,不如请霜姑娘给做个认证吧?” </>
“滕老爷,您客气了,这事如果是真的,让晚辈来作证也是正常地很。”霜非晚抬眼,看了看正用求救目光看着她的滕鞥琪,当下,轻轻一笑道,“我是收到过大公子给的一张红纸!” </>
“哦?”此话一出,滕尚儒挑眉,白海棠则是一脸雀跃,滕鞥琪一脸挫败,早知道霜非晚不是那么好心的人。 </>
谁知,众人的表情才表现了没多久,霜非晚却不不慌不忙地加了一句,道:“不过这应该不是什么喜帖吧?那不过是滕大少爷写的保证书。” </>
“保证书?”滕尚儒更不解。 </>
“那是写给朦儿的,上面写明,朦儿在滕家的所有事情,滕大公子都会守口如瓶,以后两人男婚女嫁,各不相干!”霜非晚抬眼看着滕鞥琪,满是挑衅,“朦儿是晚辈同乡姐妹,她的事情,我来出头也是应当!” </>
“霜姑娘说的是!”滕尚儒连连点头,再看看滕鞥琪道:“是这样吗?” </>
滕鞥琪狠狠看一眼霜非晚,极其无奈地承认:“正是如此!” </>
“白老弟,这霜姑娘和鞥琪都说没有此事,会不会是令爱看错了?”滕尚儒左右看看,做为老江湖的他,心中其实也是透亮,当下也不点破,只看白墨衡的反应。 </>
白墨衡其实也是了解自己女儿的脾气,这事是她自己编出来的也是极有可能,当下,立马没了底气,求助似地看想白海棠。 </>
“滕伯伯,可是那天鞥琪明明就说是喜帖啊,我和小怜都听到了!”白海棠再看看霜非晚,然后恍然道:“啊,我知道了,这个女人和侄女在扬州就有些恩怨,她是挟怨报复!” </>
“放肆!”霜非晚冷声厉喝一声,“白海棠,今日是有滕老爷在场,本公主免了你的礼,可是就凭你这话,我就可以治你个犯上之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