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住在这里吗?”朦儿更讶异了,“不行,你的药不能断!” </>
“我带来了。”滕鞥琪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包袱,打开,里面是三天分量的药。 </>
“你早就想好了?”朦儿嘟嘟嘴,“怎么不跟我说?” </>
“现在更你说也一样啊。”滕鞥琪又拉起朦儿。 </>
“对了,你病了这么久,这里的田地是谁打理的?”朦儿看着地里绿油油的菜,有些疑惑。 </>
“落烟啊,这里一直都是落烟打理的。我们长大以后,事情就多了,不常来这里,所以,都交给落烟打理了。”滕鞥琪回答。 </>
“哦!”朦儿点点头,“对了,我们真的要在这里住三天吗?娘知道吗?” </>
“知道,我告诉过她了。”滕鞥琪走到了河边,支起凳子,吊起了鱼。 </>
“我去摘菜。”在这山野间,让人的心胸都会豁然开朗,朦儿也受了感染,拿起剪刀,一奔一跳地跑向菜地。一片绿色中,一抹粉色的衣裙飘动。 </>
滕鞥琪的眼神始终都没有离开那一抹粉红,以后,再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了,他的小妻子,会一生幸福、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