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霜非晚的话,傅倚水反倒冷静了下来,叹口气,问道:“那霜姑娘,上次和你说的事情,如何了?” </>
“夫人是说大少爷可否有子嗣的事吗?”霜非晚有些迟疑道,“照现在大少爷康复的速度,不出十日,该是能圆房了。” </>
“那就好!”傅倚水脸上终于有了些喜色。 </>
反观霜非晚,眉间却都是忧愁之色。滕鞥琪的事情,不告诉朦儿,对她公平吗?她不过是个代主嫁人的小丫头,将来滕鞥琪如有不测,她若没有子嗣,到时说明身份,还可全身而退。若有了子嗣,滕家人还会放她走吗? </>
也许这事,该让她自己选择才对。只是,过些天,便是她的公主册封大典,她需要早些告诉她才行。 </>
接下来几日,霜非晚又到了滕府几次,可是每每看到朦儿兴高采烈的样子就将到口的话又生生咽下了肚中。 </>
一晃几日过去,滕鞥琪的病好得很快,可是朦儿的事情却是一点进展都没有,霜非晚一筹莫展。 </>
咬咬牙,霜非晚再次进了滕府。 </>
“你们大少奶奶呢?”看着琪园内忙碌的香菱,霜非晚问。 </>
“听说卫大娘的儿子今天去参加科考,大少奶奶和萧管家一早就去燕子坞送行了。”香菱掸掸晒在外面的枕头道,“大夫人说今天给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圆房呢,大少奶奶刚刚还说要过去谢谢霜姑娘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