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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诗情画意的叙事中，对方终于无法忍受地狂吼道：“你脱一件大衣就能脱上十五分钟！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光溜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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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说：“最近一早一晚都有点儿冷，所以我穿得比较多。粉色的大衣里面有一件白色的粗针毛衣，毛衣里面有一件****的黑色衬衫，衬衫里面穿着草绿色的紧身恤，恤里面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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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嘟嘟嘟……”电话里面传来这样的声音，我觉得那边的男人大概是挂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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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表，二十分钟。一分钟提成是五毛八分，那么二十分钟我就赚了十一块六！真是……暴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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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终于找到自己的长处，就是善于打擦边球。但凡电话挂入，我就开始沿着一个地方展开畅想。例如，别人问我三围，我就说如果减肥；别人问我皮肤是不是很白，我就给他讲解美容知识；别人让我做某些“意外服务”，我就从解裤腰带开始，然后认真地分析眼下裤腰带的款式和市场。这些东西虽然我不是很懂，但我着实能忽悠，有时候甚至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像一位洞悉市场行情的万事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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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洋得意中，又接了一个电话，那个男人问：“你有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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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即柔声道：“虽然很忙，但您的电话总是要接得，毕竟您是最尊贵的客人啊。说吧，您是想让我跳艳舞呢，还是想问我三围，或者由我为您讲述一下我的皮肤白不白？再者，可需要我的‘意外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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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微愣，半晌，试探性地问道，“你是……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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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遭雷击啊！手指瑟瑟发抖，将放在耳边的电话拿到眼前一看，竟然是我的手机！？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天理何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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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给我打电话的人是谁，因为为了节约消费，我没有为来电显付费，所以只能颤巍巍地拿起手机，继续柔声道：“您好，我是开玩笑语言录音，此时机主不方便接听您的电话，请听见嘟的一声开始录音，谢谢。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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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反应了三秒后，说：“下午一点，浩海广场，写字楼座，一四七八室，面试。”然后，挂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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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手机，开始发呆。怎么听，怎么觉得那声音有些熟悉呢？可是竟然想不起，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