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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样很尴尬，所以轻呼道：“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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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然的眸子微颤，手松开些力道，却不肯全部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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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叹一声，抬起另一只手轻抚向他的唇角，问：“被银毛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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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然转开头，说：“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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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地手僵硬在半空，终是寸寸放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何然变了很多。若是以往，他一定会钻进我的怀里撒娇，控诉银毛的罪行。现在，他独立了，也自主了，却……更让我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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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一时间找不到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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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淌中，何然淡淡地说：“那天我在公园等你，一直等了很久，你却没有来。后来，我听见你叫我，便打了个车去追你，却……没有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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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开始抽搐，面上却尽量平静地说：“对不起，银毛那天做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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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然点了点头，问：“手术做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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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何然的意思，他是想让我和他走，但我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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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止境地沉默中，时间仿佛变成了一块重石，压在了我的胸口，让我无法呼吸。我原本想试着说一个较为轻松一点儿的话题，却还是将一直隐藏在心底的问题问出：“何然，我想问你，当初在化装舞会上，是不是你让十八去yin*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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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然的手指豁然收紧，眼中滑过不可置信的痕迹，随即闭上眼睛，拒绝再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