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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原本暴躁的情绪渐渐平稳下来，在黑暗中紧紧盯着看我，悄然勾起唇角，笑得邪魅勾魂：“那好，我只能让……小刺猬来听命了。”不容分说，又开始扯我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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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护住，叫嚷着：“滚开，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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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厚颜无耻地将我压在地上，咬牙道：“滚开？你知道我这一年半积攒了多少子弹？踢走了多少爬上我病床的护士？让我滚开？我今天做废你！”说话间，一口咬在我的鼻尖上，痛得我眼泪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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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伸出舌头，逆着我泪水的方向****着，饱含思念地唤了声：“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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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和银毛携手走下楼，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就仿佛全世界都知道我和银毛在楼上做了些什么。尤其在面对冰棺材时，我变得更加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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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这回倒是善解人意，说要溜达着走走，先陪我吃顿早点，然后再去做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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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走在热闹的早市，他张开胳膊将我占有性地纳入怀中，不时地捏捏我的脸蛋，或者揉乱我的头发，再者摩擦着我的手臂，要不然干脆在我的脖子上啃咬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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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银毛已经完全将我当成了玩具，恨不得从上到下揉搓一顿才好。而我，觉得很幸福。甘愿做他手中的玩具，享受着肌肤相亲的温情。只要他能活着走下手术台，我让他稀罕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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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棺材的车跟在我们的身后，看着我和银毛如同撒欢儿的孩子般到乱窜。我似乎能感觉到他凝视在我和银毛身上的视线，泛起了点点令人心酸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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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银毛，扯着他跑回车旁，拉开车门，对冰棺材说：“一起下来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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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棺材抬眼看我，又转看向银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