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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看向十八仍旧青紫浮肿的脸 ，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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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地眼睛柔柔亮亮。嘴角悄然弯起的同时却扯动了伤口，痛得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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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很奇妙地动物，也许前一刻还因为感情而撕心裂肺地痛着，没准儿后一刻就会冰释前嫌，还能坐在一起喝杯果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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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和十八，原本以为不会再有交集的人，此刻却在一种很平和的心态下一同溜达着街道，然后坐进凉饮亭子里吸着各自的果汁。清清凉凉、酸酸甜甜。让人心情格外的舒爽。不觉间眯起了眼睛，犹如翻晒太阳的猫咪般惬意而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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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问：“这算不算是我们之间的第一次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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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眉：“谁晓得你是不是故意跟踪我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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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举手：“我可以很负责地说，真得不是……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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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呵呵笑着，觉得十八依旧很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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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望向我，眼中闪闪动人，仿若波光粼粼的溪流。缀满了璀璨轻柔。他说：“何必，我喜欢看你笑，不轻浮、不虚假、很真实的感觉，连带着让我的心情也变得很好。”眸子忽地一暗，仿佛陷入了痛苦的漩涡中，苦苦挣扎着，“然而，我却失去了拥有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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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垂下眼睑，无法安抚十八的痛苦，只因为曾经我比他还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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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见我不语。自嘲地一笑。伪装轻松道：“你看，你现在的表情就让我心痛。这可不是个好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