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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袋一热，冲着手机狂吼道：“我包年！”狠狠地按下挂机键，不敢去看十八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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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却笑着问：“你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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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了扯头发：“就一疯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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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又问：“她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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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开他的目光：“都是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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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哦了一声，没了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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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我见不是白婉。就将电话塞给了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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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按下接听键。轻轻地应了几声后，回道：“今天不能去看你了。我有些事情要忙。好，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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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十八挂下电话，我微微低垂着眼睑说：“我困了，你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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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微愣，反而狡黠地笑道：“你不是包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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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弯了弯唇角，却觉得这个笑话并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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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中，十八略显苦涩地说：“我来看你和看别人的性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