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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头感慨道：“您啊，还真是变脸高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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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捏了下我的脸蛋，笑道：“我早晚得让你折腾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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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学他的口气说：“这样的生活，才多姿多彩。没准儿你哪天能分裂出四个人的性格，然后自己跟自己打麻将，多有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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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畅快地大笑起来，说：“我分裂成两种性格就好，然后咱俩打四个人的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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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他一眼：“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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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眸染笑意，竟然说：“我喜欢看你和我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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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脸被雷地表情：“这也叫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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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说：“对于你而言，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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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他在埋汰我，又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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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很不要脸地说：“继续瞪，我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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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他这人确实有问题，于是转开头不看他。半晌，我又转了回来，试探道：“你今天和我说，我跟你来能看见何然，原来是真的。”看来何然已经转学到银毛的学校，不在三景中学读书了。想想也是，既然何然不再是那个与我一同窝在小残楼中的小家伙，自然不会再就读我千辛万苦才帮他找到的低档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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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扫我一眼：“我骗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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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问：“你没骗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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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毛望向我，认真说道：“我没有骗过你，顶多是没有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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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愣，笑了笑，没有说话。到底欺骗与坦白的区别是什么，我真不晓得如何定义。曾经何然对我说过，他不记得自己是谁。而眼下，他可能对别人说，不知道我是谁。曾经银毛不说自己是谁，如今他仍旧保持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