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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赵老板并没有走，而是打量着我们，粗着嗓子，有些尴尬地问：“你们大半夜地跟着我到底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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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来了牛脾气，一转身，就要领着何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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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然却忙探头答道：“我们只是想问问你在哪里进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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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板又沉了面：“你们也想在夜市做服装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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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然轻轻吸了吸鼻子，伸手揉着因赵老板推攘而痛了的胳膊，可怜兮兮道：“叔叔，妈咪是想供我上学，才要做服装生意的，你就帮帮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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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板微愣，瞧着我和何然，显然无法置信我会有这么大地儿子。不过，在何然楚楚可怜的凝视下，赵老板终是有所动容，粗声咒骂道：“妈地，现在想混口饭真难，做个地摊儿生意都有人眼巴巴想抢。”转身，背着沉重的衣服包离开，却扔下一句话，“明天早晨四点半去进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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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何然对看一眼，明白了赵老板的意思，他是让我明天四点半在这里等他。于是，在与何然的相视一笑中，我们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喊道：“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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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板脚步不停，很快就消失在了狭窄的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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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兴奋地抱住何然，欢喜道：“何然何然，你真是我地小乖乖！我的小宝贝！我的小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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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然回抱着我，笑盈盈道：“那何必就是我的大乖乖，大宝贝，大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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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得那叫个幸福啊，仿佛预见了美好的未来，直说：“有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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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然抬头看我，用柔软精致的手指抚摸着我的唇畔，喃喃道：“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