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亭然摇摇头，“一般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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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脚程都比较快，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来到了西郊的乌衣巷，望着简陋破落的巷口，程风向聂亭然努努嘴，“就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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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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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巷子，道路变得坑洼不平，饶是两人眼力不错，也刚能看到眼前的路。“这么黑，连个灯笼都没有？”程风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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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巷子里全住的是贫苦人家，连温饱都不能保证。哪里还有钱点灯。”聂亭然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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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有些同情那个乞儿了，我和爹爹来邺城的时候，爹爹饥寒交迫，病倒在路上，我也偷过吃的，被姐姐救了。我想那个乞儿可能也和我一样，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呢。”程风给聂亭然讲着自己的故事，想着如姐姐给自己盛的一碗皮蛋瘦肉粥，眼泪忽然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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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是个好的。”聂亭然听到程风说的话，忽然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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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姐姐这么好，你能一辈子对她好吗？”程风忽然抬头对聂亭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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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孩子，懂什么？”聂亭然被程风的问话逼得有些尴尬，想着向一个没超过十岁的孩子解释这些有些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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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得，我娘就很爱爹爹，她宁可自己饿着，也要拿出钱来让爹爹招待朋友，我曾经问过娘，她这样做是不是有些愚。可娘说，她是为了让爹爹有尊严的活着，我想我将来的夫君一定要向娘爱爹一样爱我，想我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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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亭然没想到程风竟然这样早熟，估计是因为母亲早逝让孩子快速的成长起来。“小风儿，你会遇到的。”聂亭然不知要说什么话来安慰面前忧伤的少女。只能安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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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我会遇到的，肯定要比你更好。”程风倔强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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