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乔薇大吃一惊，昨天才见到的人说没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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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她死了五天了，尸体发现的时候已经严重腐烂。”林恒没有仔细的形容，袁园的半边脸爬满了蛆虫，还有一半完好，嘴角挂着诡异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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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乔薇哆嗦着嘴唇，一半是吓的，一半是惊的，“昨天和我说话的人绝对是她，绝对是。”声音和身形她绝对不会认错，还有偶尔看到的脸，怎么可能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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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恒将照片带到单位之后，就让人调查袁园这个人，崇山仓库，没有调查不了的人，除非不想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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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的结果非常惊讶，袁园已经死亡，事情已经超出了一般的常识，林恒也相信乔薇看到的是真相。他还调出了咖啡店的监控，比对后，身形、衣物都是袁园。尸体移交到崇山仓库，法医已经开始进行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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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过咖啡店的监控，可以确定是袁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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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除非昨天死的，然后加速尸体的腐烂，看起来像是死了五天。”乔薇也是学医的，关于这个也了解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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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情况明天可以知道。”林恒安慰乔薇，“也许就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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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沉默了，身边不寻常的事情多了，尸变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一个活生生的人，突然就被告知死去了，乔薇睁大着眼睛看着帐顶，她睡不着。和袁园已经有近十年没有联系，乔思思的死更像是个梦魇被乔薇深深的埋在心里不愿意碰触，因此和研究所的人也没有了联系，包括袁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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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再度相见，竟然被告知，乔思思的死有隐情，然后袁园也死了。生命真是脆弱，转眼间就成了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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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身后抱住乔薇，林恒低沉的声音充满了安抚的力量，“怎么了？”没有过多的安慰话，但就那么具有力量，抚平乔薇心中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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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薇翻了个身，盯着黑暗，“突然睡不着，我去看看孩子，你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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