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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在林头手底下的，我还吃过你做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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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薇点点头，脑子现在有些糊涂，记不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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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就是死者乔思思的朋友。”熟人要认，但公事也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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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乔薇带着浓重的鼻音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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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旁边我们了解一些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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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乔薇正准备拉着袁园向一边走的时候，袁园突然喊道：“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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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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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我们先见见思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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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警察有些迟疑，“死者并不是很好看，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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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学医的，尸体解剖过很多，让我们先见见她。”袁园惊呼哀求的，乔薇也希望能够见见，也许能够见到思思的鬼魂，也许可以托白伤情帮个忙让思思早日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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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跟我来。”警察带着他们往里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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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区是老式住宅，房子不超过五层，狭小的过道、斑驳的墙壁，挤住着大量在省城寻找梦想的年轻人。乔思思住在顶楼，浓重的血腥味在四楼就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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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你们解剖的尸体不同，她死的并不好看，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警察再一次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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