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成笑了笑:“真没事。”
说完他又凑到姜晓菱跟前声解释:“其实这事差不多都是公开的了。你是家有自行车,所以之前也没问你。可除了你,咱站没人不知道。强子哥就不说了,张巧姐也给家买了。
我是为用不上。我天天就在站待着,车子没用,不然我也买。七-八十,八-九十块钱一辆,还不票,哪儿找这样的事啊?!”
“这是被抓住了可怎办?”姜晓菱更加的担了。
“抓什啊?我用收上来的废品自己组装个车,又不倒卖,谁能说我?再说了,咱们守着废品站,本来就比别人便利。
我就是自己慢慢存的,然后存够了材料自己组装了用,这犯法?
再说了,咱也不是自己用。张巧姐买了是直接送回家了,你这又是送人。连家都不放,看都没人看到,谁会真的去查?”
又经过徐海成的一番解释,姜晓菱才知道,原来那些卖自行车的人如今售卖的方式更加的隐秘了。
他们不仅仅出售整车,甚至还可以将车子拆零了卖给你。
像自己和表哥,本来就是在废品站上班。那些人在卖废品的时候,将车子拆散了分成多次运过来,然后做废铁一样的出售给他们。
这样即便有人看到了一星半点儿的,也看不出个什。
等零配件凑齐了,自己组装成一个整车,这样的活儿对于徐海成来说根本不是什难事。
也用不了多少功夫。
徐海成说得嘴皮子都薄了,姜晓菱才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想来想去,也觉得这可能是目前最的方法了。
于是望着徐海成感激的说:“行。哥,那你帮我想办法装一辆吧。,我拿钱,到时候算咱俩送的。”
徐海成笑了笑,没有再吭声。
将自己最大的事给解决了,姜晓菱也轻松了,然后也想到了自己今天还再找表哥干的一件事。
将之前看杨铭姐弟俩做连线图的事儿和徐海成说了,并且还把从家带来的河连的纸拿给他看。
“哥,你再帮我个忙呗。”笑眯眯的看向徐海成。
徐海成叹了口气:“行了,我知道了。你明天给我拿点纸笔来,我给他们画。”
“不用明天,我准备了!”得了表哥的准话,姜晓菱立刻站起了身:“我回屋子给你拿!”
说完以最快的速度从宿舍将准备的厚厚的一沓纸和笔全都拿了过来。
有一句话叫做“会者不难。”
还有一句话叫做“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姜晓菱将那些纸拿来的时候,原本也没想过催表哥。
只想着他闲着没事的时候能给画两笔就行。
可让再没有想到的是,就回屋睡了一觉,再起来时,表哥不仅把那沓纸全给画完了,甚至还按照拿的例图,把给几个孩做的数学题也给出了!
拿着那一堆字迹清秀的业纸,还有铅笔描出的憨态可掬的动的图案,姜晓菱连感谢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将来谁嫁给表哥都是个有福气的。
这份细和灵手巧再也没谁了。
再想想又觉得,何止嫁给他是有福气的,给他做儿女也是有福气的啊。
就表哥这份性情还有这个脾气,真的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男人。
关键是还长得这看!
想到这儿,姜晓菱忍不住将表哥上上下下的认真打量了一番。
直看得徐海成浑身都开始发毛。
他朝后退了两步,眼神开始变得警惕:“你这是什眼神?你又准备闹什?”
被嫌弃姜晓菱也不恼,望着徐海成笑眯眯的问道:“哥,你今年得二十二了吧?”
徐海成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问我年龄干啥?”
“你说呢?问年龄肯定是给你找媳妇啊!哥,不是我说你,你这岁数也得上点,该找就得找了,别弄到最后跟咱强子哥似的,二十六七还找不着对象。”
听这说,徐海成脸上的表情慢慢的挎了下来。
他自嘲的笑了笑:“找什找啊?强子哥都找不着,我还不如强子哥呢。谁会嫁给我?”
他说着摊了摊手:“就我这什也没有的,人家姑娘嫁我是图啥?”
徐海成的话说得姜晓菱猛地一阵难受。
虽然自家人自己知道,表哥真的是哪儿哪儿都。可也明白其实表哥说的也是大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