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将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听刑平玉继续往下说。
刑平玉又接着说道:“晓菱,我们主任说了,让你考虑一下,果愿意继续留站里,就帮你把工作暂时做一个调整。
你这段日子跟着小徐晚班吧,让他多照顾你一点,他本来就是你表哥嘛,照顾你还是应该的?!
我刚才也跟张巧同志说了,让她还白班,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让小徐也帮帮她。家一起辛苦日子,都是了革命事业做贡献。当然了,我们也会尽量早一点找到合适的,帮你们减轻一点负担。”
姜晓菱这下是听明白了,爸爸这是把他们私下里说的那话给过了明路。
虽然张巧和表哥对于自己跟着夜班的事儿会有什么意见,可有领导发话,还是更光明正一。
也会省去点必要的麻烦。
姜还是的辣啊!爸爸想事情确实要比自己周全得多。
就姜晓菱还思考的时候,刑平玉拉了拉她,使了个色。
示意她去一边自己有话要单独跟她说。
姜晓菱连忙跟。
然后刑平玉告诉她,昨天主任把自己叫过去谈话了,话里的意思是,果姜晓菱愿意,可以把她的工作给转正了。
要再做什么临时工,让她转正后直接接替谢强之前的位置,做废品站的站长。
转述完主任的话之后,刑平玉又说了自己的观点。
她说:“晓菱,你要听阿姨的话,就转正了算了。别看咱这是营单位,可其实工资待遇也算很差。特别是你这样的小年轻,就算是去了机械厂,肯定也是从学徒工做起。
学徒工一个月多钱?和你现工资差多吧?可你要是还留废品站,主任说了,之前的时间给你算工龄,直接就接谢强的班儿。
谢强那站长好歹也是正式编制,一个月三十五块六,和机械厂三级工的工资就差三块钱。可想调三级工是什么概念,怎么也得进厂子五年以才有可能吧?
是阿姨说,谢强现虽然是机械厂,还是技术岗位,可他现一个月也拿到三十五块钱。你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这样的机会可是好找!”
“再说了,”她看了看姜晓菱的肚子:“你要是离开了废品站,连这十八块钱的工资都没有了。就算你爸妈贴补点,可日子还是要紧巴很多,是是?”
姜晓菱知道,办事处的之所以许给自己这么的一个馅饼,实是他们找到更合适的选。
又要有本市户口,又要知根知底,还得踏实肯干,有经验。
别说办事处了,就姜晓菱自己巴拉一遍选,也只有自己最合适。
可管别怎么想,姜晓菱其实是乐意的。
以前她想着考试进工厂,所以愿意做正式工。
可现她觉得机械厂,汽车厂都没有废品站的工作更合适她,她完全可以再这儿干几年,到时候熬到运过后直接考学。
没有必要再去工厂里混几年。
再说了,现她又怀了孩子,想去厂里也没了可能。
刑平玉说得没错,与其家里闲待着,还这儿干,还多拿一份工资。
想到这儿,她也没矫情,干干脆脆的回答道:“行,我听阿姨的。邢阿姨这么说,肯定是了我好。”
一句话说得刑平玉顿时眉开笑。
“哎,我就说晓菱你是个聪明又懂事的。放心吧,阿姨会害你。行了,你们班吧,我多待了,再打扰你们工作。晓菱啊,你和张巧交完班之后,今天就跟着你表哥夜班吧。待会儿忙完了去一趟办事处,咱今天就把续给办一下。”
姜晓菱爽快的答应了。
她和张巧有什么可交接的?交也是张巧和徐海成交。
和两个又说了几句话,姜晓菱索性拿出饭盒,把妈妈给她带的白馒头还有一盘下饭的盐水黄豆给张巧留了下来,让她中午加餐吃。
然后径自去办事处办了续。
时间转瞬即逝,一眨功夫又两个月过去了,已经到了一年里最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