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邵洋现在绩不错,那因为学的专业他喜欢的。
真要让他去学历?
呵呵!
这些,杨燕收自然也知的。
毕竟当年两家的孩子一起长大的。
俩子相差不过一岁,谁有点黑历都瞒不过两家大人去。
可看看手里的这些报纸,杨燕收还没忍住又叹了口气:“哎,这世上真没有两全的事。说起来,我的那些学生,就没一个有洋洋这么知操心的。可偏偏这小子,又我的学科没兴趣。”
杨燕收越说越懊恼,眼神中带出了深深的遗憾。
邵国庆很想说,操心的人还真不那小子。
要没有自己爸妈还有外公惦记着,这些报纸杂志,那小子一份也找不到。
可这话总没法说的。他只能安慰:“行了,别感叹了,以后我帮你盯着。邵洋也都跟他那些朋友说了,以后人家要找到了也会交给我。”
听他这么说,杨燕收自然不好再念叨,可心里更觉得遗憾了。
“了,昨天你一家子不去书画街了?”不再提那些报纸之后,杨燕收转了话题,朝邵国庆问。
“啊,你怎么知?”邵国庆有点好奇。
“你去一德了,吧?”杨燕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又继续发问。
“你这在我上装摄像头了?”邵国庆忍不住的调侃。
“嗐,咱就差一点碰上!我停车的时候正好看到你上车,然后邵洋把车开走。想叫你来着,偏偏我车上还有朋友,就没有给你打电话。了,你也去找小宋的?这又得了什么宝贝?”
关于字画的事,邵国庆并没有准备瞒着老朋友,因为没有必要。
那副字装裱出来之后,他准备挂在书房里的。
杨燕收和他关系近,书房也他常来的方,他总能看到的。
所以他就将自己得了一幅字,然后舅舅怎么和宋函煦联系上,宋函煦又怎么帮他鉴定的,都如说了出来。说完还特意承诺,等字装裱回来肯定第一时间请他来看。
只听得杨燕收惊讶的嘴都合不上了。
好一会他才莫名其妙的蹦出来了一句:“国庆啊,你妈妈给你留下来的不一个箱子,一个聚宝盆吧?”
一句话说的邵国庆也忍不住跟着笑了。
“就一张纸,还脏兮兮的。说话,要不我舅舅提出来去鉴定,我真看不出来那玩意值钱。”
他摇着头,一脸的不以为意。
可这话听在杨燕收耳朵里,却让他忍不住一阵牙酸。
“行了,行了,别说了。”他出声阻止。
“要不咱这么多年的老朋友,我知你没那个心眼,这话说的,我听着跟炫耀似的。还就一张破纸……这种破纸倒给我来两张啊?!
我不嫌破,你要有不要的都给我!多多益善!”
邵国庆听着老朋友发牢骚,抿着嘴笑着不吱声。
等杨燕收唠叨完,他正准备再说些什么,书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姜河直接走了进来。
“什么破纸?就算那半截子画个破纸也不能送人!再怎么说那也你妈留下来的!”老爷子一进门就着邵国庆不高兴的训诫。
很明显,他听话听一半,压根没弄明白两个人在里面说什么,就习惯性的接了话茬。
听了老爷子的话,邵国庆还没说什么呢,杨燕收经听出了不劲。
不等邵国庆解释,他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