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自己这番话没有白说,就算在晓菱那里也好交待了。
顿时徐寒梅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可方翠华其并不明白晓菱妈怎么想的。
徐寒梅压根没想自己去看病的事。
比起自己的,她倒正正经经想带着女去号号脉,让医生给好好开个方子调养调养。
她觉得方大姐说的,有病治病,没病养。
她不认为自己的女有病,可她还想帮她好好补补。
以前孩子亏了,那家里真的穷,没有办法。
现在有条件了,为什么不孩子好一点?
虽然丈夫一直压着,什么也不让她和婆婆打听,不让她问。
可她俩也不傻子。
她自然知家里的东西一天比一天多,食物怎么也吃不完,这都得了晓菱的济。
那个买晓菱邮票的人,虽然徐寒梅也不知谁,她知肯定个大官。
而且还一个有权,人品不错的好官。
别的不说,单说就那么一张邮票,人家前前后后给他家送来了多少吃的?就足以证明那人个有良心,也有能力的。
至于为什么会觉得他有权?
单看丈夫,还有女,女婿那些旧报纸那么有兴趣就可以看出来啊!
虽然他不在家里提,可徐寒梅总丈夫拿报纸回来,而且每一次拿回来的,都会很在意。
总把边角都展的平平的,折叠的时候也会小心翼翼。
而他拿回来的报纸最后都会交给女,女也会很小心的收藏起来。
徐寒梅又不个傻子?她脑子也会想啊!
自己一家都普普通通的工人出,又没有什么大干部,要报纸干啥?
还要专门去收集,去找?
不用说,她也知这肯定和之前买邮票的那个大官有关。
徐寒梅知,在如今这个世,谁活着也不容易。
每个人都有自己力所不能及的事情。
可能,那个人有什么为难之处,不方自己寻找报纸,就把这活再次委托给了他家人吧?
要不然,那人凭什么都这么久了,还会时不时的给他家送东西?
想来应该收集那些报纸换来的报酬。
丈夫不让问,徐寒梅就不问。
可她觉得自己经把事情给想明白了。
想明白之后,徐寒梅也就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即接女带回来的吃食,也没有什么压力。
这些都家里人劳动换来的,他应该应分的,那有什么不能吃呢?
虽然没有压力,可徐寒梅还觉得,这事长不了。
一个找报纸的活,能干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