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找了个版本,都被你那黑匣子退了回来,估计里面词汇和你们所在那个时代差别太大。
我经通过朋友去图书馆还有旧书网上找了,还没有找到,让爸爸别急,找到我会第一时间你们寄过去。
另外,有一件事和你们说一下,洋洋签证下来了,下个月就交换身份去欧洲学习了。学期一,这期间他可能不能和你们再联系。
但是妈妈也不用为他担,那小子情况我会随时和你通报。
另外还有,妈妈,我今天接到了舅舅电话,舅舅说,他最近准备和舅妈一起到宁林来一趟。
前我和惠萍基本上每都会去看望他一次,可这两因为我身一直没去。舅舅很担,就说来看看我,顺也为洋洋送行。
妈妈,我想问问你意思,就是和你相认这件事,我不和舅舅说一下?
当初你去世之,舅舅难过了很久。之很多,他都因为没有赶回来见你最一面而自责。
虽然这些他一直都在部队,回家次数并不多。可每次回来,他都会去你扫墓,而且每次都会自己一个人在墓碑前站很久。
我是觉得,如果舅舅知道了这个消息一定会非常高兴,可能也会让他减少一些遗憾。
可这只是我自己想法。惠萍一再和我交待,说这事儿一定问过你意思,我们不能自作主张。所,妈妈,你觉得我不和舅舅说一下这件事呢?”
姜晓菱看着这封信,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上辈子父母去世早,弟弟小河可说是她一手拉扯着长大。
她们姐弟俩原本龄相差就大,没了爹妈,姜晓菱知道,在弟弟里,很多时候把她这个长姐是当做主骨一样看待。
来,她结了婚。可也没丢下小河,那孩子跟着他们一起住了八,一直住到满了十六,通过邵彦成关系去当了兵。
当兵之,小河每次写信,最一句话一定是:“姐,我还差多少多少天就有探亲假了,等我有假期了就回去看你和姐夫还有国庆。”
可自己根本就没有等到他放假,就病重离了人世。
不用儿子说,姜晓菱也能够想象得到当初小河知道自己没了之,会是怎么样一种情。
应该是绝望愤怒。
会恨自己,没有将病事跟他说,让他没有机会见自己最一面吧。
想到这儿,姜晓菱重重叹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