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维修车间是在厂子最里面,因为一次性能放来辆以上汽车,以建的大的很,也空旷的很。
车间外面还是一块儿空地,上面也零零星星停了好几辆等待维修的拖拉机。
这样的地方,穿堂风是很厉害的,温度很低。
姜晓菱就在这屋子里待了这么一会儿,只觉得膝盖以都冻得没有了知觉。不用想,他们在车子面,就铺一块儿帆布,一躺就是一整天,那是什么滋味!
只怕当初父亲就是这么寒气入,才最后赔上了自己的命!
想到这儿,姜晓菱的心里一阵难受,连忙自己身上背着的两个军用水壶取来分别递给了他们两个。
“给你们煮的茶,都喝两口,暖暖身子。”
其实,根本不用茶,单是这顿饭就吃得姜立南和邵彦成这一对师徒感觉到了无比的舒坦。
冻僵了的身子都因为热饭热菜肚,而变得暖洋洋的。
可此刻看到姜晓菱把水壶递了过来,两个自然也不会推拒。
姜立南接过壶,笑眯眯的问了一句:“这里面装得什么啊?我摸着还烫呢。还是我家乖女知道心疼爸……”
他说着,拿起壶一仰头就喝了一大口。
然后立刻察觉出了不对,眼睛顿时瞪得滚圆,一口水含着嘴里,咽也咽不去,吐也舍不得吐出来,就那么含着,神古怪的瞪着女儿。
看到他这个样子,姜晓菱急了。
她伸着一根指,指着爸爸:“咽了,咽了,那是参!”
到参两个字,姜立南打了一个激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毫不迟疑的咕吨一口咽了去,却因为咽的太急,差点没噎住。
姜晓菱连忙跑过去,把放在爸爸背上,使劲的摩挲着,帮他顺气。
好一会儿姜立南才缓过气来。
他伸在女儿的脑袋上拍了一记,然后低斥道:“这又是你换来的?!”
姜晓菱点了点头。
“你这是瞎胡闹!”
姜立南使劲瞪了她一眼,然后里的水壶赶紧重新拧上了瓶盖,一脸肉疼的表。
“参你也敢换,你这是疯了吧?你爹我好好的,你居然给我吃这玩意?!这,这……”
姜立南越想越心疼。
在他的意识里,那参是能够活死,肉白骨的,过去的地主老财家里也没几个能吃得起这个。
他没病没灾的一个大男,吃这,不是浪费材料吗?!
这姑娘,这真的是!
他简直不知道说什么了!
“反正也煮了,你不喝放的时间长了药效也没了。等你再拿去就跟白水一样,你看着办。”
姜晓菱早就想到父亲会跟她来这一招,以才没有提前跟家里说。
她只是把孙女专门交待的那个什么西洋参含片交给了妈妈,只说是帮爸爸保养身的,至于是什么,提都没提。
刚才如果不是看爸爸一副吐的模样,她也不会脱口而出。
至于到底是什么西洋参还是参,在姜晓菱的心里,都是没差别的。
看女儿这样一副赖皮样,姜立南也是头疼。
他又看了一眼里的水壶,迟疑道:“不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