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嗔怪的瞪了女儿一眼:“去拿东西就去拿,还锁上门。家除了你俩就我和你奶奶,你这是锁谁呢?”
姜晓菱朝妈妈笑了笑。
“锁那几个小东西。要是他忽然回来,然后猛地冲进去,你抓都抓不住。到时候怪麻烦的。”
“麻烦什么麻烦?那还不都是你弟弟妹妹,他知道了……”
徐寒梅一边说一边推开姜晓菱往屋进。
埋怨的话在见到那摆了一地的粮食口袋后顿时戛然而止。
跟着她后面的姜太太,她这猛然一停搞得差点没直接撞到她的背上!
连忙把她往旁边推了推,说了一句:“别挡着啊!”
然后随即话语变成了一声惊呼:“天!”
说完,太太以所未有的麻利动作,一个转身就将屋门从面关上,同时还没忘反锁。
她俩同时望向姜晓菱:“这东西你都放床底下了?”
姜晓菱点了点头。
“你,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趁你不在家的时候。”
姜晓菱这话其实是有漏洞的。
毕竟如果追,她不见得能够说得清楚她一个小姑娘,是怎么做到能够在不惊动任何人的况下把这东西放在床底下。
而且这么久都不人发现。
可这会儿,两个女人完全这么多她做梦都不敢想的粮食震撼住了,根本没有一个人还有心思去对她追根底。
大概又过了得有好几分钟,徐寒梅才缓过劲儿来,她终于想到追这件事的始末了。
她的脸还因为之的兴奋而涨得通红,语气却冷静了下来。
“晓菱,你认识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什么来历,靠谱不?这东西他是从哪儿弄来的?会不会咱家带来什么麻烦?”
而在她惊讶的这段时间,姜晓菱已将故事编好了。
听妈妈,她就将己想的故事完完全全的说了出来。
按照她说的就是,之她从邮局拿这封信的时候,就人注意到了。
因为那个邮票太过于特殊,人家一看见就想找她要的。
只是那人出于谨慎,并没有马上开口,而是跟着她和张美芳一回了家属院,在确定了她的住处之后就回去了。
后来在她出去玩的时候,那人找到了她,提出要拿二百块钱换邮票。
然后她觉得这事有点蹊跷,就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把市面的几个邮局全都跑了一遍,打听了一番。
于是她知道这是一张错版票,国家已要求把市面上流通的都收回了。
因为稀少,所以珍贵。
她手的这一张,很可能是现在市面上难得一见的珍品。
在了解了行之后,再见到那个人之后,她就开始坐地价,然后把价格讲到了五百,还说好了以物换物。用东西来抵钱。
姜晓菱说得洋洋洒洒,口沫横飞,将己塑造成了一个精明无比的小人精。
搞得什么都懂,什么都明白,面对谁都所向披靡的子。
听得旁边的姜立南一阵阵无语,那眼光横扫了那明显说嗨了的女儿好几次。
只差没有明着说出声:“要收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