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英文,她上辈子在丈夫邵彦成的书柜见过太多了。就算不知道它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好歹也混了个脸熟。
这厚厚的一本书,姜晓菱晓得她捡到宝了。
这东西不用说,肯定是抄了哪个有大学问的人的家了。
不然这有钱都没地方买去的书籍也不会流落到这种地方。
她想,邵彦成到这本词典,一会当场激动到疯掉吧?
想到那个情景,姜晓菱忍不住会心一笑。
她更加郑重的将这个词典与刚才的那一本放在了一起。
至于要给弟弟找到教材,几乎没有费什么劲就让姜晓菱给找到了。
在那些破纸下面,有一堆儿堆放在一起的杂书,以及一撕得乱七八糟的本子。
姜晓菱翻了一下,觉得应该是“清洗”了不知道哪个学校的老师办公室。
然后把面的东西一股脑全给运到这来了。
那一堆小学各年级的教材都有一。
虽然大部分是自己编的,简陋粗糙无比的革-命宣传顺口溜,但仔细找找,还真能找到几本课本。
甚至她还发现了几本手写的教案。
虽然一年级她只找到了一本《语文》,然后找到了一本三年级的《数学》。可就这姜晓菱也很满足了。
她上小学的课本其实当初是保存的,可搬家的时候实在拿不过来。
有这两本书,她再回忆,把之前的知识点罗列一下,教家里那三个小豆丁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们也疯玩的时间不短了,该上上发条,收收心了。
在确那堆废纸里面再也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姜晓菱拿起放在一边的几本厚书准备离开。
可就是这个时候,她的目光被一边摞的一叠明显被整理过的报纸给吸引了过去。
昨天晚上,她和邵彦成聊天的时候,他跟她说过,并不是只有火花,烟标才有价值。
一有特殊意义的东西其实放的时间长了,都是有价值的。
例如某个特定日期的报纸,刊登了特殊内容的杂志。
或某特刊首发号。
盯着那堆报纸,姜晓菱顿时有了想要过去翻一翻的欲-望。
她转头四下望了望,并没有到之前给她开门的女人,也没有办法问一问,那些东西能不能动?
只得大喊了一声:“大姐?大姐,你在吗?”
“挑好了?”
隔了得有一分多钟,那女人才从屋子外面探了个头进来,她的手上还戴着一副又脏又破的旧手套,显然正在隔壁的仓库整理东西。
姜晓菱让她赧然一笑,用手指了指旁边的报纸堆儿:“那些能挑吗?”
女人了一眼,不以为意的说:“想要就挑呗。你拿这回去是要糊墙的吧?小姑娘我可跟你说,挑的时候注意点,别把不能挑的也挑进去了。我说的话你懂吧?”
姜晓菱连忙点了点头:“谢谢大姐,我懂。”
她这么明白,女人没有再说什么,朝她随意挥了挥手,就又从门口走开了。
姜晓菱知道她是好意。
这个时候,很多事属于没人找你事儿,那就不是事儿。但凡有人找你事儿,一不小心,麻烦就来了,而且说都说不清。
就好像用报纸糊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