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他们班有些人还没毕业就下乡了,还有些人,接父母班儿进厂了,甚至有些人随便丢了一个假条,最后也没有再学校。
些人,其实到最后,毕业证也都是给他们了的。
既然样,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再学校耗费那半年的时间!
学东西不一定要在学校,其实在家里学习效率应该更高。
最起码没有那些杂七杂八的事。
以上辈子的经验来说,姜晓菱始终认为黑匣子里的界是不长久的,不能指望个过日子。
她必须好好学习,耐心的等到场运动结束,然后考大学!
上辈子,她其实就有个想法,毕竟上学的时候她的成绩很不错。
可那时候邵彦成被选入了新车型开的攻坚小组,一年有一半的时间要去外学习。
剩下的时间,也是在厂子里没没黑的忙。
能家躺在床上睡觉都是奢侈,家里的事就是有心帮忙也没有那个精力。
而她,那时候已经有了儿子。
儿子庆庆已经六岁,马上要上一年级,而弟弟小河则已经去了部队当兵。
她的身边根本没有谁能帮她,替她,让她可以腾出时间精力去复习。
还不是最要的。
最要的是那时候的她就总感觉到精神不济,
那些家务活对于人来说,可能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对于她来说,就却吃力到了不行。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没本事,没有人家的媳妇刚强。
却不知道那时候的她其实已经了病,癌细胞已经在身体里扎了根。
如今再想起些,姜晓菱心里还是一阵难受。
却也愈让她坚定了决心,辈子一定要好好活,换一个活法。
再也不能把自己的日子过成从前那样!
看她若有所思的停顿了下来,不再继续说,邵彦成出声问道:“不上学了,你准备干什么?你有什么算?”
姜晓菱有点惊诧:“你赞成我不读书?”
邵彦成面色平静:“不上学可以,不读书不行。”
说到里他看了姜晓菱一眼:“宁林边的学也和你们景平家那边差不多。
我之前听张工埋怨过,说他们家大女儿上了半年学,一节课也没上,整整跳了半年的忠-字舞。结果还为成-问题没法上台表演,在家哭了一天。
要是样的话,学上不上都行。”
姜晓菱原本以为以人对学习的执拗劲儿,肯定不会赞成她的想法。
她其实也没指望他,原本还想着自己头和爸爸妈妈好好说,没准儿他们就同意了呢。
结果现在人的想法居然和自己一样,对于姜晓菱来说,简直是惊喜!
“是吧,是吧,你也么觉?那你头帮我和我爸爸说说呀!你的话,他应该是听进的。”
“好。”邵彦成没有任何犹豫的点了头。
看他答应,姜晓菱更加的有了信心,又继续说道:“我想找个工作。不管干什么,总是给家里少一份负担。你也知道我家的况,单靠爸爸一个人养家,很累的。
而且有了工作,我就有了新的圈子,没准儿还能接触到更多的东西。万一有合适再拿去交换的呢?
单靠火花和烟标,我觉不太行。除了最初那一次,两天也没有人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