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爹一辈子钢板直正,坐在总工程师的位置上那么多年,没有拿过一分的不义财。
要是自己敢在这方面犯错误,哪怕是无意的,头子得追到学校把他的屁股打烂!
屁股保不保得住不重要,再把亲爹给气出个好歹,那可不划算。
邵洋越想越糟心,只恨不得现在就回去,把这邮票还给那个人。
对侄子的催促,杨燕收不生气。他做鉴定这么多年了,什么人没见过?
手里有这样宝贝的人,哪一个爱惜的紧,谁不想自家的宝贝在外人的手里待太长时。
所以,他没卖关子,很直接的问:“你那朋友是要出手?”
邵洋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人是要出手吧?不然不会拿换香肠了。
“这邮票存世量很少,目前市面上并不多见,价格不低。前有一个四连张卖了一百六十八万,你朋友应该知道吧?”
“知道。”邵洋回答。
“只是这张属残票,品相那个没法比。好在它还连信封,保存的倒是非常完好,这又为它的价值增加了几分……”
看杨伯伯的职业病又犯了,又要长篇大论,邵洋连忙打断:“唉,亲伯伯啊,你就跟说价格,价格!朋友等呢!”
看他这样,杨燕收瞪了他一眼,收住了话头:“看他准备怎么卖。拍卖的话,价格不好说。卖得好的话,卖个三十万不是不可能。可它毕竟是残票,起拍价不可能定的太高。估摸卖个二十万出头的可能性最大。”
“除了拍卖还能怎么卖?”邵洋继续追问。
“私人渠道。”
杨燕收看了看他:“你你那朋友关系怎么样?”
邵洋想了想,点了点头。
关系怎么样不重要,刻他已经决定物归原主了。
只是前的交易让他感觉到对面那个人要么年龄小,要么真不懂,所以一向自认为还算是一个善良人的邵洋,想把这些情况都打听清楚,然后她说一下。
至少让她不至再犯蠢,将这么值钱的东再贱卖了。
看邵洋点头,杨燕收继续说道:“要是关系不错,建议你你朋友说说,私人渠道吧。有一个朋友喜欢收集这些东,那人为人还算厚道。如果把这邮票给他,有把握卖到二十万,或者还能再多一点。
虽然这价格谈不上特别高,可基本合适了。最重要的是,没有网站,拍卖行的抽成,你那个朋友到手的话没准还能比拍卖高。
再说了,现在好的拍卖行拍品都排到明年了,真参加拍卖,不可能马上拿到钱。”
“还有这么好的事儿?”邵洋眼睛都亮了起。
说到这儿,他忽然冲杨燕收嘿嘿笑了笑,还朝他眨了眨眼睛:“伯伯,要是卖给你朋友,你是不是能有提成?”
“什么提成?那是介绍费!这是行规!再说了,这钱是买家给,卖家又不吃亏,你那朋友还能省不少事。你劝他斟酌斟酌。”
“行。”邵洋干脆的回答,说完就起身准备告辞。
“你有。”看他要,杨燕收又补充了一句。
“啊?”邵洋吃了一惊。
待反应过,连忙慌不迭的摆手:“不用不用,不要!要是让爹知道了……”
“你爹知不知道都是你应得的,怕啥?介绍人拿百分十,这是行规!这个钱到时候会给你一半儿,你大了,存点钱将娶媳妇用!”
杨燕收说完,不耐烦的朝他挥了挥手:“,别在眼前晃。卖不卖记得跟说一声。还有,再逃课不用你爹,先打烂你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