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添了新家具,还是少有人用物件。借着来看床为幌子,过来表示亲近人一堆一堆。
从下午床做好,一直到快晚上八点,天都黑了,孩子都困了,家里人愣是一直没有断。
在终于送走了最后一批访客之后,一家子简直累得人仰马翻,那种感觉,比坐了天卡车都累。
真是,得脸都麻木,嘴皮子都磨薄了。
谁都懒得说话,几乎是立刻都睡着了。
姜晓菱还惦记着做梦去梦里看一看店铺呢,结果等她再睁开眼睛时候,却发天都亮了。
因为有了昨天经历,姜晓菱不想在家里窝着了,她想出去转一转。
来宁林已经好几天了,除了去买冬储菜,她几乎连门都没有出过。
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过了,学校早已经放了假,她连出去上学机会都没有。
如果不找点理由出门逛逛,到哪里去找合适东西换取其他粮食呢?
家里白就剩下那一丁点了,想把店铺里换来拿出来在对于姜晓菱来说都是一件没有办法解决事。
可想换别吃……她总不能再跟弟弟抢石头吧?
姜晓菱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正在想找个什理由出门一趟,就听见妈妈对她说:“你赶紧吃饭,吃完饭去一趟邮局。刚才你谢伯伯送来了一个包裹单,说是你爸寄到厂子里。你快去看看寄来了什?他这才走了几天,怎就寄包裹回来了?”
姜晓菱连忙答应,心中一阵暗喜。
行了,这连出门理由都不用找了。
她盛了一碗饭坐在桌边吃,妈妈在旁边拆着爸爸之领回来劳保用品,白色棉线手套。
嘴里还念叨着:“我想给彦成织一件线衣,也不知道哪有染色地方?直接用这白色太不好看了,也不耐脏。
哎呀,到了新地方就这点不好,什都摸不清楚。你待会美芳一起出去时候,顺便帮我问问,看附件有没有染色地方?”
姜晓菱原本想问一句妈妈怎舍得把她存了那久手套拿出来邵彦成织线衣了?结果却被她后一句话吸引了注力。
“美芳过来?”
“是呀。刚才我出去洗东西,正好她在洗漱,我就跟她商量了让她等一会陪你一起去取东西。不然,你能找得到邮局在什地方?”
姜晓菱默默咽了口粥,在心里说:“我还真知道。”
嘴里却回复:“快过了,谁家不忙啊,你也不问问人家有没有事,就这给人找麻烦。”
听了她话,徐寒梅抬起头朝她瞪了一眼:“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做什都不动脑子?你忘了那天张工说话了?他让你有空带着美芳一起玩玩。”
说到这,徐寒梅叹了口气:“那也是个可怜孩子。”
姜晓菱切了一声:“在你眼里,谁都可怜,猫猫狗狗都是可怜孩子。昨天你说人家邵彦成小孩一个人孤孤单单,也没个爸妈跟着,是个可怜孩子。
人张美芳可父母双,怎又可怜了?人家家里条件那好,爸爸工资又高,妈妈也是能干,看她弟弟系处得也好,怎就又让你心疼了呢?”
听女这说,徐寒梅没有吭声,却起身去外门了好。
转回头坐在了餐桌,对姜晓菱小声问道:“你见过美芳妈妈吗?”
姜晓菱摇了摇头。
她确实没有见过。
这辈子来时间短不说,上辈子她忙活完家里事,上学没有久,张美芳家里就出了事。
只知道是因为她妈妈家里成分不好,影响了她爸爸。
张工总工程师职务被免除,还送到干校去劳动了两。
后来是机械厂扩大生产,在王厂长等人力周旋之下,才把张工从干校给重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