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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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她有了新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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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脸总是红红的漂亮男孩，十五六岁的样子，阎罗说，他是黑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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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啊，叶子。”他的喉咙好像受过伤，嘶哑难听。但是他笑起来很阳光，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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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她冷漠的回了他一句，只因为，他说了你好。“叫我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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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怔，目光中露出受伤之色，让她有些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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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叶子是花花才可以叫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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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黑无常很快就高兴起来，笑眯眯的答应：“恩，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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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知道自己的声音不好听，黑无常很少说话。可是他总是挂着灿烂的笑容，对谁都温文尔雅。阎罗有时候会让他们两个一起去出任务——把世间游荡的鬼魂野鬼抓回来——他每一次看起来都很高兴，抢在她前面出手，然后讨好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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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像一只忠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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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时候，他总会怔怔的看着她。他喜欢跟在她的身边，即使总是被她冷冷的呵斥，也不愿意离开。她想，他的脸皮比她厚的多，所以这样的对峙，她每一次都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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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的花花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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