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师。”玄衣少年起身笑了笑，斟酌了片刻，张口便道：“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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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声音低沉深邃，引她听的入神，冷不防却被爹爹打断：“红儿，你接着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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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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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衣微笑，白衣扼腕，爹爹的容颜渐渐模糊，再转眼，竟又是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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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儿，父皇要为我选妃了，你且等我，等你长大了，我定让父皇册立你做我的侧妃。”他拉着她的手，掷地有声的承诺。彼时玄衣成了青衣，还是如同以前一般深邃难懂。可她却早已陷了下去，不能自拔。分明爹爹早就警告过她，可是情之一字，并非自己不想便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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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着哭泣，泪盈于睫，却满是欢喜：“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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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能承诺的仅仅于此，即便心有不甘，却还是愿意等他，只因她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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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不是她名正言顺的大妃，即便只是个侧妃，只要在他的身边，她便甘心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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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却还是白衣，替他二人把风守在屋外，撑着下颚一个人咕哝：“我怎么就成看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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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随风逝去，又见自己，满脸惨白的站在院中，看着迎上前来的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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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怜悯又沉静的望着她，仿佛在看一个乞怜的贱民。而她从不知道，一向碌碌无为整天嘻嘻哈哈的他，竟然会有这样尊贵的风华。他像一块温玉，没有光芒，也同样夺人眼球。只是她也从不知道，温玉竟也是会伤人的。“陈叶红，父皇已经赐你做我的正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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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不可能”她等着他，不可置信歇斯底里的大声吼道，声音因背上而粗嘎，双目不知何时变得赤红：“你分明知道、分明知道我与他……为何你要这么做？”即便脑中已经有些紊乱，她还是眼带希望的瞧着他。哪怕这又是一场他的恶作剧，她都不会恨他，不会怨他，他还是她喜欢的小师兄，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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