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明快速地扫了一眼,看见摆在茶几上的白色手套,已经被鲜血染红。他倒抽一口气,双眼怒得发红:“人呢?”
欧罗拉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继续玩牌。
医生指指卫生间:“里面,已经好久没声音了。”
李光明快步走过去,却打不开。拧了几下门把,一把钥匙出现在他面前。他头都没抬,抢过来就往锁眼里插。
打开门,见晓木身上几乎湿透,整个人狼狈地坐在地上,满地是水。她呆滞地靠着墙,手上颤抖地握着水果刀。听见门打开,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拿起刀想往上面划。
李光明胸口一窒,大步走过去。
晓木惊了一下,刀正要插进自己手心,被他一把抓住。
“不要——”她哑声尖叫。
“晓木。”李光明紧紧地握住她,将水果刀抽走,扔在地上。
晓木想要抽回手,却没有力气:“放……求你……”
“是我。”李光明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没事了,我来了。”
晓木望着他,定定地看了几秒,哇地一声大哭,倒在他怀里。
李光明心痛地抱着她,见她缠着纱布的双手,已经被水浸湿,并且大半染上了血红。
“没事了……”他将她抱起,转身走出去,对欧罗拉说,“人我先带走,麻烦欧先生帮我查一下事情原委,必有重谢!”“估计已经查清了吧?”欧罗拉说,“李总有时间可以随时来了解。”
李光明点了一下头,抱着晓木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倒回去拿茶几上的手套。
医生说:“她之前靠伤害自己保持理智,左手受伤很严重,你小心点。我刚给她包扎过,估计碰了水不管用了。”
“多谢。”李光明说了一声,抱着晓木离开。
电梯停在一楼,他抱着晓木走出,突然又退了回去。
“等一下。”他将晓木放下,拿出手机,找到之前接过的电话回拨,“能不能帮个忙?我车停在前门,帮我开到后门或者停车场去。”
现在正是女玩世界客流量最多的时候,不能让人看见他抱晓木出去。
很快,赵维就来帮忙,帮他把车开到后门,并派人清理了周围,没让任何人看见他离开。
李光明把晓木放在汽车后座,动手脱她衣服。晓木伸手阻挡,他轻声说:“湿了,会感冒。”
晓木还想阻挡,却没有力气。他轻轻拨开她的手,将她外套脱下,发现她裤子和毛衣都湿了一些,恨得整个牙关都在颤抖。他飞快地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到前面去开车。
汽车飞速行驶,路过一家药店,李光明勐地停下车,对后面忍不住扭动的晓木说:“等我一下。”
“好难受……”晓木咬着自己的手背,痛苦地哭泣。
“别咬。”李光明说完,也来不及阻止,就下车冲进了药店。
“纱布、创伤药、创可贴、!”李光明站在营业员面前,一口气报完自己想要的东西,拿出钱包,“快点!”
营业员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要、要多少?”
“其他多点。”
营业员很快的把东西都收拾好了”
“……”
应该是够了!李光明抢过营业员手中的袋子,飞快地将一堆药品扫入,然后如狂风般卷出。
营业员继续算账,疑惑地自语:“纱布、创伤药……还有除疤膏?、?”
……
李光明回到别墅,将晓木抱进浴室,装着药品的袋子往洗脸台上一甩,就开始脱她的衣服。
晓木浑身抽搐,紧紧揪住他的衣袖,哆哆嗦嗦地呻/吟着。她双手都缠着纱布,血一点一点浸出来,却丝毫感觉不到疼。她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