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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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宁儿又把我尿了”少年关海沧嚷着，头上淋淋沥沥的。他本来带着童宁顽，正把个娃娃顶在头顶，哄得童宁咯咯笑，谁想那一泡尿来得急，直在他头上浇下去。童宁还觉得有趣，笑得更开心了。少年不觉委屈，“这小娃娃怎么这么麻烦真想扔了算了”把童宁递给哈哈大笑的童揽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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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有个女儿，小时候比宁儿还磨人呢。”童揽江替童宁换了尿布，“大概两岁的时候，她挨个房间跑，挨个被窝钻。到了我的房间，在被子里尿了一泡，自己倒跑了。害我晚上没法睡。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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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关海沧听了也跟着笑：“原来主公还有女儿，也太调皮了将来待与主公家人会合了，我倒是想见见是怎么个磨人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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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揽江听了却黯然：“她，早就失散多年了。生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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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关海沧怔住了，只在旁沉默，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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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揽江却笑了：“她现在也该有八岁了。呵，若是她还活着，将来长大了，倒是正好配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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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关海沧听得脸红，狼狈不堪。才十六岁的他，感情还是那么的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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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主公配给他的是另外的女人，温柔娴静，娇嫩可人。都说是贤妻。主公也笑，说倒还是泠风好。若是他家里那磨人的女儿，怕不懂得体贴关海沧，大约连女红也不会，关海沧衣裳破了，怕她都不会缝补的。如果，她还活着的话。顽笑的话说完，关海沧总能在童揽江的眼睛里看见想要掩住的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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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关海沧当真见到了主公的女儿，那个英姿飒爽果断杀伐的少女。银铠银枪的人在数十万大军中冲突，不经意的一个回头，勾动了他心中一根沉睡的弦。那时醒悟的感情，便只是相见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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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沧，海沧”白明玉见关海沧出神，便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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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关海沧微笑了，走近来，取笑，“白碧玉，明玉，你这名字取的，究竟是白色还是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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