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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玉也就倚在他怀里，静心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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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海沧的脑海里，却始终被个人占据着。他揽着白明玉靠坐在床上，轻轻抚着她胳膊：“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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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明玉偎着人，那厚实的胸膛硬得跟铁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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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明赫尔了。”关海沧终于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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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玉身子一僵，忽然就明白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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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海沧也感觉到白明玉的僵硬紧张，心里便跟着痛：“你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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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沧，听我说。”白明玉忙掩住他口，“我和他，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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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海沧听了却愣住，明赫尔的说法完全不同。而且，明赫尔最初是用北狄话与小奴朋亚说的，却不会是故意骗他的。何况，明赫尔也绝不是会骗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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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玉垂了头，窝在关海沧身上：“是披云。与明赫尔一起的，是披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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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云，是携浪的姐姐，当时白明玉的爱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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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海沧安心的搂着人躺下，疑惑不解：“披云与你，并不相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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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玉咬紧了牙，还是说了：“我那时，小产了，身子不好。披云为了帮我瞒着，特意易容成我的样子，替我巡视军营，打理事务。她晚上总喜欢出城去溪水里沐浴，就是那个时候遇到的明赫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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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云怕露了白明玉的底，故而与明赫尔虽然夜夜相会，却从未以自己的真实面目见过他，也从未开口对明赫尔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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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披云还，替我死了。”白明玉的声音闷闷的，紧揽着关海沧，汲取着能教她回忆，能教她说下去的力量，“我也是因为觉得披云那阵子奇怪，才偷偷跟出去撞见的。因此认得明赫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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