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狐狸的尾巴还藏得好着,实在不是暴露身份的好时机。
他不能。
可相思之苦,心上人究竟是否心悦自己的问题日日折磨着他,如若今日不说,又能等到何时呢?
叶青的心思活络,晚一步说,他自己都没有把握,是否会陡生变故。
思绪来来回回千回百转,盛孔昭微微张了张口。
“阿青,其实我……”
叶青回声看着盛孔昭,她身子发软,眼神虚虚晃晃,想要听清盛孔昭说了些。
耳朵却在一瞬间发溃,山洪雷鸣都在耳中炸开。
她睁了睁眼,只看得清盛孔昭一个模糊的轮廓。
“阿昭……”
而后双眼之中只剩一片黑色。
“阿青!”
盛孔昭惊恐的将人抱起。
“朔风,赶快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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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室之内,青衫女子在床榻之上昏睡着,她眉头紧蹙,一张俊俏的脸上一丝血色也无。
正是突然昏迷的叶青。
此时不大的室内紧促站着两个男人,而盛孔昭正坐在床榻之上,一只手与叶青的手紧紧相握。
他嘴唇绷成了一条线,低眉敛首。
被紧急从山上提溜过来的朔春,以为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
而过来站了半晌,就是眼看着盛孔昭寸步不离叶青。
朔春:我是来吃狗粮的?
朔春的嘴脸抽了抽:“大人,麻烦你让一让,我给夫人诊治。”
一双眼睛不带情绪的看了过来,朔春却觉得脊背有冷风吹过。
朔春:……
不敢动不敢动。
片刻之后,盛孔昭才大发慈悲的起身挪了两步。
朔春心下松了口气,上前坐下,将手搭上了叶青的手腕。
手腕发凉。
盛孔昭:“可有事?”
朔春起身拱手:“禀大人,夫人并无大碍。只是先前受了些惊吓。再有就是在井中藏身受了些寒气,因此才昏迷了过去。”
朔春话音一落,盛孔昭僵直的身子蓦然一松。
“多谢。”
冷冷的言谢。
朔春已经习惯盛孔昭这副阴晴不定的模样了,他弯身提笔,不过几息之间,一张方子便落在了宣纸之上。
“某给她开一副驱寒清肺的方子,大人便按照这个方子前去抓药。待醒来后一日三服,不出三天也就调理好了。”